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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很是满意。”
    云映初面色上看不出反应,她仿佛例行问对一般略微垂首:“陛下谬赞,妾不敢当。”
    太后正待说话,远处忽然有巨响传来,万分不敬地打断了她的言语。
    “陛下不必惊慌,这是城门处在布置滚木与擂石。”云映初婉言解释。
    太后面沉如水,她偏了偏头,目光好似穿越重重宫墙落到遥远的西北大衢,了然地旁观西北边军重骑赶路时惊起的飞尘。
    “有何惊慌?长安外的境况,哀家比你知道得细,知道得早。”太后轻声说道,她的目光重新对上云映初的视线,“你来长安不过一年,哀家在此金笼之中已经滚了十余岁了。”
    太后仔细打量着云映初,仿佛决心要找出隐藏在她肌肤装饰之下的什么东西。
    “你当真以为封了哀家的长信宫就能隔绝内外了吗?”
    “陛下有何见教?”云映初面上仍旧是一副惯常章程,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
    “来。”太后背身招手,转而向殿中主位走去,她唤来身边的近侍,“赐座。”
    近侍匆忙整饬好坐席,只是并未照例在阶下设座,而是于御座近旁稍下的位置添了幅席案。见太后入座,云映初并未刻意推拒,随之坐了下来。
    “先给哀家讲讲,哀家是怎么联通上西北边军和袁都护的?”
    云映初闻言抬眼看向上首,太后终于从她的神情中品味出一丝意料之外的讶然,不觉一笑:“怎么?是你不敢说?还是哀家不敢提?”
    “山阳道刺杀,哀家做下的,朔平围城,哀家鼓动的,西北叛乱,”太后说得缓慢而清晰,说到此处还刻意停顿了一下,似是为了让云映初听得分明,“哀家游说的。这些事,太皇太后和傅翾应该一早就同你通过气儿了吧。”
    云映初不语。
    太后坦然道:“看先前太皇太后与你的态度,当是手中已然有了姜家甚至是哀家与外间各方联络的铁证。”
    她无谓地弯了弯眉眼:“于正道大义上,哀家或许罪该万死,只是如今这天下却不是在大贤圣君治下,所谓是非,从来不论公道,而在于人心权衡。”
    太后略微偏了偏头,挑眉看向近旁八风不动的云映初:“云映初,且不论朝堂上姜家与你傅家分庭抗礼门生广布,也不论京外州郡实在归属。哀家只问你一点,太皇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吗?”
    “太皇太后陛下临视圣明,纯心至节,有大功于社稷。”
    太后听了云映初这挑不出错的囫囵话并未不悦,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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