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真有一事想请夫人相助。”云映初略欠了欠身。
大司农夫人侧身不受此礼:“侯夫人何须如此客气,陛下但有所欲,臣等照办便是,我怎能受夫人的礼呢。”
“我在宫中不好抽身,想请夫人代我多关注汝南王妃。”
大司农夫人蹙眉思索:“祷祀的时候常见她,不知你想要我具体探查些什么?”
大司农夫人抬眼看向云映初。
“汝南王妃平日里与命妇的往来,王府常接待哪些客人。”云映初缓言说道,“若是难办也不必强求,不要让太后与姜家察觉出什么。”
“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怕得不到夫人想要的东西。”大司农夫人应下,两人继续沿着长廊走了一会儿,不多时廊外风雪渐起,粉一样细密的雪花飞进长廊,落在二人面前。
“我突然想起一事。”大司农夫人突然说道,“除夕前后,少府丞夫人曾向几位相熟的命妇频繁说起你。”
当日神祠所发生的事虽然被压了下来,但并非无人知晓,大司农夫人是隐约知道云映初的伯母在其中如何为姜家推波助澜的。
按理说,即便碍着孝道名分,云映初不好在明面上与之断得干脆,私底下也会渐渐疏远,但少府丞夫人当日所言却十分亲近,大司农夫人以为她是想要照旧借武宁侯府的势左右逢源,故而想要提醒云映初防备一二。
“她说了些什么?”云映初神色淡淡。
“说之前曾往侯府探望过你,时常为你做些吃食和零碎玩意儿,知道你入宫侍疾便想要往长乐宫递帖子见一见你。都是些琐事。”大司农夫人回忆道。
“倒也不全错,她向来好往幕府来,先前也确实向长乐宫递过帖子,不过太医望太皇太后静养,拜帖一律拒了。”
“你这是......”大司农夫人不解地看向云映初,片刻后才恍然,“你有自己的考量,我就不多说了,只是一点,少府丞夫人这个人我早就有所耳闻,此人面甜心狠,你可要当心。”
再闲话一阵,风雪渐渐大了,云映初劝大司农夫人早些回府,她沿着长廊返回永治殿刚好碰上冯常侍站在殿门外迎候。
“外面风雪这么大,常侍怎么站这儿了?”
“武宁侯进宫向陛下商讨机宜要务,此时正在里面呢。”冯常侍就等着云映初回来,忙请她入殿。
“遐之来了?”云映初在听到冯常侍提起傅翾的时候不觉怔愣,喜悦瞬时涌上心头,她加快脚步走进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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