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陛下不在,只怕太后那边要在宴席上有所作为。”冯度忧心忡忡。
“我与君侯会稳定场面,此事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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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已服了药,暂无大碍。”
傅翾弹压住前殿众人后,便回到原本的席位上,宫正此前已经悄悄请示过云映初,此时各席桌案上都由宫人奉上了间食与甜浆。
即便未央前殿广袤,众臣未必能看清前列诸席,但只要遥遥可见武宁侯的身影,哪怕只在其位端坐自斟,也无一人敢妄动。
云映初从后殿出来便径直走向傅翾身侧,附耳轻声将后殿的情形明白告知。
“我去请天子开宴。”傅翾抚了抚云映初的手臂。
云映初点头:“太后那边我来关照。”
傅翾闻言沉了沉眉眼:“不必,你留在此处,事到如今姜家必然要有动作,你不要掺和进来。”
“从你我成婚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置身其中了。”云映初摇头,“太后毕竟身在内宫,我去更恰当些。”
傅翾未再拒绝,他护着云映初的手臂稍紧了紧,便与云映初一同站起身。
看见傅翾起身,不止一直紧密关注傅翾与云映初夫妻二人动向的太后与高官近臣,连远处的群臣也在起初的嘈乱之后迅速安静了下来。
“太皇太后陛下无恙,传口谕令飨宴由天子主持,众臣属不必惊慌。”
殿中静默了一瞬,旋即随着几个挑头的领旨赞拜声响起,众臣如春夏骤雨时节崩滚的山体一般,纷纷叩拜领旨。
“且慢。”
太后的声音让熙攘的前殿再次安静了下来。
“我朝礼重孝道,既然太皇太后陛下有恙,我与天子理应前往问安拜见,得太皇太后陛下亲命之后方可再开飨宴,否则陛下尚惙,天子如何安心设宴与群臣享乐。”
云映初向前行至太后面前三步,敛衽道:“陛下亲谕,飨祭岁之所重,行事不可敷衍,如今祭祷已达上天,必要设宴以彰先祖神明眷眷相佑之恩遇,以示我朝君臣永怀天意之诚心。”
“陛下还说,飨宴本应为天子主持,天子既在则无他虑,照常开宴即可。”
云映初上前一步,目光垂向一半身子躲在太后身后神色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天子。
她以臣礼相拜:“请陛下临御座开宴。”
年方八岁的天子目光犹疑地从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