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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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武宁侯留步。”
长乐宫中,傅翾刚刚与太皇太后商议完西北军政与都护府改制的事宜,现下正准备出宫,却在长乐宫正殿外见到了一位难得踏足此地的人。
太后仪仗绵延,正站在长廊中等待宣诏入殿,方才叫住他的正是太后近身的常侍。
礼送傅翾出宫的冯度看见来人骤然警惕,太后向来从不在明面上招惹位高权重的傅翾。
今日必有大事发生。
“何事?”傅翾发问。
“叨扰君侯,小臣真是罪该万死。”常侍赔笑,“太后正要向太皇太后陛下汇报一件极为要紧的事项,想请君侯参议。”
“若是旁的事,也不会特地来劳烦君侯,只是事涉侯夫人,陛下觉得,君侯或愿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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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原委便是如此。”
长乐宫正殿,太后在常侍向太皇太后陈述完前因后果之后,面色凝重地总结道。
“这些是从邹逸身上搜出的信物文书。”太后叹了口气,仿佛难以启齿。
“汝南王妃和武宁侯夫人走到哪了?”御座上,太皇太后的语气听不出好恶。
太后身边的常侍俯身答道:“城外约莫五里外。汝南王妃惦记侯夫人身上有伤,特地命车队缓些赶路。”
“你说什么?”傅翾在听见云映初手上的一刻,眉目瞬间封冻,话锋如同北境冬风,让久事宫闱的常侍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回君侯的话,侯夫人以长簪划伤了自己,汝南王妃随行医官已经为侯夫人诊治过了。”一句话的功夫,常侍背后已经冒了一层冷汗,上次能让他如此悬心的场面,还是在先帝驾崩,今上未立之时。
傅翾起身向太皇太后拱手道:“臣不信这些污言秽语。请陛下允准臣出宫迎夫人回府,她受伤了,我不放心。”
“你去吧。”太皇太后摆手示意冯常侍相送。
“且慢。”
太皇太后垂眼看向殿中。
太后避开傅翾肃杀的目光,庄重地站起身来向太皇太后行了一礼:“若只是这些事,臣妾也不会特地来扰陛下清净。”
与之同时,常侍双手捧着一个木匣趋步上前。
“还请陛下过目此物。”
木匣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两枚银环和一卷残破积尘的绢帛。
常侍小心翼翼地将木匣交给侍立在一旁的内监,伸手将绢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