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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武宁侯平叛归来,在朝请赏望天子将你赐婚与他,我与太皇太后皆是茫然,不知此事从何而起,如今看来,还是武宁侯早有眼光啊。”太后语调轻快,似是与她调侃。
早有眼光。云映初不动声色地想着,太后这是想说云家早就与傅家私相授受了吗。
她装作赧然模样:“当日妾逢叛军劫掠车驾,是夫君平叛途中偶然搭救,不想最终竟成姻缘。”
“原来如此。”太后对她的解释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着打趣,“看来这是天定的缘分。”
“天子赐婚,自然缘由天定。”云映初微笑。
“好啊。武宁侯有你在侧,日后更能拱卫社稷,效命天子,我儿之幸也。”太后话锋陡然一转,锵然砸下一句不可生受的喟叹。
云映初反应迅速,即刻顿首辞谢:“太后言重了,社稷在于天子,臣下曷敢言功,但有君命,府中上下肝脑涂地死不旋踵,理固自然,万不敢称天子之幸。”
“你怎么还是这么拘谨。”太后伸出双手将云映初扶了起来,温言说道,“你的言行秉性难得甚合我心意,言语间便亲近了一些,不必如此。”
“往后时日还长,得闲多来我宫中坐坐。”
“多谢太后垂爱。”云映初垂首称是,太后颔首放她离去。终于结束了这场没有硝烟的交锋,她起身退回席位。
太后重新正坐面向席下诸位命妇,示意尚宫开宴。
雅乐奏响,宫女奉饮食鱼贯而入,太后亲赐云映初珍味佳肴,殊与众人,远超向来规格。席间命妇皆来问候云映初,太后复又问起她入京之后如何安顿,借着怜惜她辛苦,特命姜氏从旁协助,云映初几番推辞,意料之中,太后面上态度温和内里却不容拒绝,更近一步称如有短缺让姜氏直接入宫向她来要。
云映初知道自己最近这一段时日里必然是甩不脱伯母这个眼线,这本来就在云映初的设想之内,她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宴席接近尾声,太后照例赏赐列席的命妇,云映初那份较之旁人明显丰厚不止一倍。
宴闭,众人伏首拜送太后。太后的仪仗已经排列得宜,四下皆静,环佩声摇曳了几下却突然没了声息。
“武宁侯夫人。”太后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先前忘了问你,徐州太守夫妇可还好?”
云映初心中一震,面色如常:“有劳太后垂问,家父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