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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这是军机大事!武宁侯不会随意告知,你如何知晓?”乌拓心中如同草原上骤起了大风灾,语气惶惶颠倒。
云映初见她心绪已经动荡,立刻继续逼迫道:“我不光知晓此事,我还知晓先前的刺杀应当是内郡有人先联系上了且折邪,说愿借北狄之刀兵除去武宁侯,事成之后,可以将幽云边郡相赠,两边修好。且折邪先是不信,后来,这位内郡的能人竟然为他牵来了关中的线,从此他觉得可以借朝廷党争之力,清扫心腹大患。”
云映初深吸一口气,她现在长时间说话仍有些力不从心:“你家是呼衍氏没落的一支,虽然呼衍氏执掌北狄军事,但这与你们没有多大干系,你大哥为了大单于的赏识和赏赐,富贵当前亲人又算得了什么,他抛下你们......”
“你住口!”乌拓突然暴起,上前扼住云映初的咽喉。她手劲不小,云映初登时便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说我大哥。”乌拓双目发赤,“他怎会为了高官厚禄舍下我们。你......你......”
“乌拓。”云映初艰难地从喉中挤出她的名字,“外人不知你们兄妹深情厚谊,不如你亲口讲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乌拓平息了半晌,她的目光在云映初与烈烈篝火间茫然缠绕了几个回合,最终滞涩开口:“我大哥叫木恪乌。”她神色隐隐有些怀念,“我从小就是大哥带大的,父母早早去了,只有大哥还撑着这个家,北狄贵族争利,我家无权无势,连牛羊草场都被克扣,要不是从小有大哥在,我早就没了。”
乌拓觉得似乎是篝火太旺了,烧得她眼眶干涩:“今夏大败之后,大单于想出来刺杀武宁侯这么个主意,与内郡的掮客一拍即合,但是王庭内的贵族都知道,此事若成则其利不可估量,但同样也几乎不可能做到,大家都想干,但也都不想亲自去干,推来推去,最后反倒想起来我们这一支破落户。”
“大单于有命,我大哥不敢不从,否则我们兄妹几个真的是要在草原上活不下去了。”乌拓声线紧绷,“他从芦滩潜入内郡,再往后就一直没再听到他的消息。后来......”
她骤然含泣,抬手遮住面庞:“后来,朔平传来消息,说武宁侯去往长安途中遇刺,中途改道边郡。我们这才知道,大哥他们没能成功。”
“刚开始,我还怀着希望,觉得虽然刺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