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依旧是太后。”袁歆倒也没较真计较,只是沉声说道,“今次前来,是因为京师有阴云欲以蔽日,城中贼首阻塞圣喻,强说你我是反叛,但你们要知道,西北边军上下是来勤王的!”
一群人心中怎么想倒在两说,面对袁歆,他们也只有称是的份儿。
再次跪在马下的偏将心道本想着主帅自然接下了“主公”这个称呼,众人自然都以为主帅心中是存了想法的,毕竟那个徒有尊位的小天子和天子亲娘手中又没几个兵,和他们在城墙上拉锯五日的兵马那可都是姓傅的。
这话不能说出口,偏将只得再次告罪。
“吴将军说得虽然偏颇了些,但也不是全无道理。”众人当中,有一位靠近袁歆的将领率先开口,“既然姜氏一族私下与主公定了盟约,此时就该履行,总不能让那些人袖手高坐,只等着咱们在外面拼命为他们挣来权位吧。更何况,情势也确实不容他们临阵变卦。”
袁歆对这番言辞倒是认可:“五郡郡兵如约开赴三津,傅翾动作倒是利索,已经提前布置下了,郡兵打了三日,现在还没攻下。你们有什么想法,现在都说说吧。”
消息不算坏,尚且在众人事先考虑之中。
这些边郡太守在北狄有兴兵犯境的征兆时能提前向边军示警就算合格,若能率兵坚守直至来援,则是十分不错的了。在袁歆看来,那些郡兵只怕连西北边军中最劣的兵卒都不如,就算纠集五个郡的兵马,也未必能和鼎盛的幽云边军真刀真枪碰一碰。
在战略意图上,这些郡兵需要掌握三津渡口,拦下为救驾长途奔袭,到三津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幽云边军。袁歆也明白,要想让郡兵按照他的意图行事,首先长安的局势必须一路凯歌。
郡兵不同于西北边军,他们不是自己人。袁歆没有傅翾在朝中的背景,太皇太后不可能放权让他笼络耕植边郡,郡兵俱是听从太守之命,若是长安打得顺利倒还好,若是不顺利,那这些郡兵的刀枪会冲着谁就在两说了。
周围将领沉默一阵,终于有人越众而出:
“主公。”
袁歆看向说话的参军。
“末将以为,那傅翾这五日里只在城西,连最开始末将等在城东照主公吩咐用将旗在城东布下疑阵也没有轻易移动。我们或可反其道而行之,星夜调动兵马往宣平门,宣平门外地势开阔,摆得开阵势,以人数相压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参军继续说道:“只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