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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城西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大,现在甚至可以穿过层层阻隔,清晰地传入殿中诸人的耳中。
    等冯常侍稍喘匀了些,便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侯夫人,昨日镇北将军可有与你说些外面的情况?昨夜陛下转醒,曾有口谕要我明旨天下勤王。”
    云映初一听这话便知若不是太皇太后病糊涂了,便是冯常侍自己信不过傅翾,于是勃然作色:“常侍说的是哪里话,莫要诓我昨夜不曾在陛下面前侍奉!勤王的幽云边军不就正在来的路上,左不过十几二十日便到了,怎么这个时候又要州郡上的兵马?且不说其兵力敌不敌得过袁歆的人马,就直说靠不靠得住!陛下若是信州郡肯来勤王,先前何苦又是动禁军,又是舍近求远要幽云边军驰援,陛下没这么做不就是因为担忧一旦勤王诏书明告天下,再也无法按捺住州郡屯兵自重的反意,到时候别说一个袁歆,就是十个也少了!”
    冯常侍话一脱口便惊觉不妥,好不容易找到个插话的气口,却被云映初毫不客气地伸手当面一指,生生截住了话头。
    “眼下君侯尚且可以借助禁军御林同叛军周旋,不说退敌,至少可以抵抗至幽云边军前来,倘若真如常侍的意,届时天下群起而乱,又该有多少人存心与袁逆同流合污?常侍是想要拉着天子与两宫一起去死吗?”
    “侯夫人言重了!小臣绝无此意!”冯常侍急切道。
    “陛下此言不过是担忧城中守备不足,君侯调动起来吃力而已。君侯是陛下的亲侄,幼时又有抚养之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怀疑他呢?”
    “正是知道陛下不会怀疑君侯我才要和常侍说这样的话。”云映初冷笑一声,“大战之中,若是有不知轻重的话传了出去,才是要将长安上下尽付袁逆刀兵之下。”
    城外几轮发砲之后,从声音听来,明显精度准确了许多,不少砲石落在长安厚重的城墙上,发出更加轰然的震响。
    云映初知道此时就算冯常侍不会与自己翻脸,也不能将他逼得太狠,片刻之后,便率先缓和了口吻开口道:“我知道常侍诸事缠身,又牵挂社稷安慰,这是随太皇太后耳濡目染的缘故,我既嫁与君侯,自然也是如此。实不相瞒,我昨夜听君侯指示,并不曾安枕,眼下难念急躁了些,平日又常与常侍打交道,自知常侍也不好过,只是如今正是要紧时节,实在不该自相攻讦,常侍以为呢?”
    冯常侍叹了口气,赶忙便要顺着说下去。
    然而此时永治殿的正门霍然而开,一个品阶不低的宫侍走了进来。
    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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