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是彻底把她牵扯了进来。
加上了外朝的担子并不意味着身上原本的事项就此撂下,宫中庶务太皇太后虽然要冯常侍帮她看顾,但也不是所有事情冯常侍能够一人决断得了,少不得要云映初过目裁决,一样不得清闲。
除此之外,镇北将军幕府是战事无可置疑的军事中枢。军事机宜上云映初操不着心,只是难免挂怀傅翾在前线的境况,傅翾也清楚她的脾气,一早就说好每往长安传讯时要令侯夫人知晓。即便这是公事外的牵挂,在云映初心里牵扯的心力可不比旁的少。
八方纷杂一并压下来,云映初反而觉得越发清明。
在燕草为她插上最后一根钗环后,云映初默然起身走到外间,招呼燕草和秦桑与她一同用膳。
一个时辰后,车驾从幕府侧门开拔,一路往宫墙掖门处去了。
......
冯常侍照例出殿逢迎。
“有劳常侍,陛下昨夜可还好吗?”云映初在长乐宫下榻的暖阁早就被陆陆续续地填了不少东西,如今更像是她在此处常住的模样了。
冯常侍心情不错,话音都轻快了不少:“太皇太后醒了半夜,刚又睡过去,我看精神要比之前有起色。”
“当真是天下之幸。”云映初由衷地感叹。此番若是能够好转,哪怕太皇太后不能像之前一样临朝理事,只要可以偶尔见一见外臣,朝堂上的风浪就懂得偃旗息鼓。
冯常侍深以为然:“我方才服侍陛下用药,觉得陛下恢复了些力气,太医院确实是尽心了。”
云映初走出暖阁,本欲返回永治殿将带来的几筐文书安顿好以备下发,抬眼一看冯常侍正示意她移步说话。
她入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太皇太后床前拜见,礼仪上已经齐全了,便颔首示意冯常侍先行带路。
冯常侍恭敬地请云映初来到殿外,走了不远便站定,向云映初欠身道:“知道侯夫人事务缠身,小臣本不该冒犯催促,只是这是陛下心意,还望侯夫人宽宥——对于陛下在当日的托付,不知夫人预备何时动手?”
他们驻步之处是宫殿一角,除了云映初身后的秦桑燕草四下再无旁人。
“陛下托付不敢却怀,不过常侍也明白,眼下并不是最佳时机。”云映初语气诚恳。
冯常侍面带歉意,但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