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躺,被子盖好,打算让上眼皮和下眼皮来一场持久的亲密接触。
可半个小时后,又坐了起来。
他很困,但是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刚刚路砚说的事。
可路砚说完就跑了,没告诉他事情原委,故意吊着他,搞的他不上不下的。
半晌后,宁闲一脚蹬掉了被子,抓着头发爬了起来。他找到那位咖啡店店员的微信,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服务生小姐姐激动的很,直接打了语音电话来。
宁闲懒得伪装了,用本音“喂”了一声。
那边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您,您是……”
宁闲:“我是她哥哥,就是想问一下花瓶的钱怎么退回来了?”
服务生说,昨天他走了之后,洛闻庭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了她当时的情形。
她就说了自己知道的事,说那个男人是她们咖啡店的会员常客,经常约人来谈业务,所以她们都对男人脸熟了。
不过宁闲推测的不错,对方确实不是个好东西,除了带顾客来之外,他还总带女生来,而且和女生们举止亲密。
最离谱的时候一个月带了五个不同的女生来这里。
所以那天,服务生才会对宁闲使眼色,怕他落在渣男的手里。
关于洛闻庭被砸的时候,服务生也是公正的陈述自己看到的事。
说那个男人给宁闲送咖啡,还让她递纸条。
然后男人上了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花瓶就掉了下来。
听服务生讲完这些,洛闻庭长指轻点着咖啡杯盘:“既然是会员顾客,就找到联系方式。”
对方的态度可想而知,服务生打通电话,对方先是说了宁闲就是个骗子,说洛闻庭被砸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洛闻庭让她转述:“就说我要报警,他会滚过来的。”
男人确实来了,不过态度还是很强硬,坚称事情与自己无关。
但洛闻庭不管那个,他要说的也不是这件事。
他直接把男人写给宁闲的标签拿了出来,推给对方,指尖在标签的律所logo上点了点。
“你们律所在应聘讯集科技的法务,我对你有过一面之缘,那天你跟着方律,方律的专业能力可是首屈一指啊,她是带着你的师父吧?跟着她好好干,前途无量啊。”
男人这才正视了洛闻庭,他发现对方带着上位者谈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