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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喜欢,的确不似常人对心上人那般呵护;可要说是讨厌,总是隐隐透着对江颂年感兴趣的意思。
    江颂年:“我们被禁足后,他有一次借着来找扳指的名义,提醒我小心靖王。”
    梅香凝眉:“靖王同摄政王水火不容,情有可原。”
    江颂年:“后来他在朝堂上给靖王设下圈套,因为下雨,我又害怕打雷,他就在偏殿陪着我。还……还把他的披风给我。”
    梅香神色更凝重了:“举手之劳,人之常情。”
    江颂年:“上回我中暑晕倒,不是顾敏背我回来的,是迟疏。”
    “会不会是因为……”梅香欲言又止,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她还是有点难以说服自己——
    那么多人在现场,非得亲自背吗?更不像正人君子了啊!
    江颂年垂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那晚在平阳宫,他还拿剑挑开我的衣裳。”
    后来因为迟晏的哭声,迟疏才停手。
    “咣当”一声,瓷器摔得四分五裂,江颂年下意识躲开,脚底却不见瓷器的碎片。
    梅香率先反应过来,跑到殿外,生气道:“怎么又是你?”
    江颂年心中一惊,他对梅香说的话,被别人听见了。
    他往门口走,就见庆春麻溜地跪了下来,他个子高,把自己团到这么小一点很是不容易,边磕头边道:“陛下让奴才送凉茶给太后娘娘,奴才……”
    “奴才”了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梅香又气又恼,弯腰揪着庆春的耳朵。
    庆春疼得龇牙咧嘴,讨饶道,“嘶……太后娘娘饶命啊。”
    梅香揪庆春耳朵的力道很大,江颂年劝道:“梅香……”
    他是真的担心梅香把人家的耳朵拽掉了。
    庆春眼泪都疼下来了:“痛痛痛,梅香姑姑,轻点轻点……”
    梅香不松手:“若不是你打翻了汤药,我们还不知道你在外面偷听呢。你说,你是不是之前也偷听我和太后娘娘说话了?”
    “哪儿的事啊,梅香姑姑真是冤枉奴才了。”庆春尖细着嗓子,疼出了颤音,跟唱歌似的,“奴才若是先前偷听过,早就打翻不知道多少个瓷碗了,哪儿轮的着娘娘和姑姑今天才抓住奴才。”
    梅香知晓庆春的秉性,人精一个,多的是小聪明,没大相信他。
    庆春眼泪汪汪,忙道:“太后娘娘,不该听的奴才都已经听到了,奴才跟您保证,绝对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您与其杀了奴才灭口,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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