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我?”
又是一阵电闪雷鸣,江颂年来不及回答迟疏的话,先被这雷声吓得丢了魂,惊叫一声,登时将自己缩成一团。
江颂年怕打雷,从前没觉得有什么格外的坏处,此时此刻在迟疏面前,就显得十分不合时宜了。
他巴不得自己直接晕过去,就不用面对了。
迟疏眉间轻蹙,越发觉得此人娇气,干脆将披风解下,丢给江颂年。
江颂年从善如流地盖上迟疏的披风,身下垫着软枕,给自己搭了个窝。
迟疏起身,袖子被人拽着。
他垂眸,平静地看着江颂年。
“可不可以先别走……”江颂年从披风里探出个脑袋,一双杏眸眨了眨,硬着头皮乞求道,“就看在我是因为朝堂上的事耽搁行程的份上。”
“我只是去关门。”
袖子上的力道很轻,这会儿也松了,迟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他解释。
偏殿的殿门关上后,烛火终于不再飘忽,江颂年弓着身子,和迟疏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雷声一起,他就不受控制地吓得一颤,还要时刻观察迟疏的动向,免得一个不对付又要整他。
迟疏无视那道暗地里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是在看窗外摇曳的树影。
他莫名想到很多年前行军路上碰到的一只饥肠辘辘的猫,警惕又嘴馋地看着他,他什么也没做,那猫就让远处的动静吓得炸毛。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下到后面只剩淅沥沥的雨声,再到后面,雨声也停了。
江颂年蹲得双腿发麻,小心翼翼把披风送还给迟疏,轻声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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