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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呢?仗着自己摄政王的身份欺上瞒下,你以为你封锁了消息,自己做的那些事就没人知道了?”
    迟刃一边说,一边面向群臣:“诸位都是聪明人,想必猜到了陛下和太后娘娘不上朝的原因。”
    他双指合并,指向迟疏,咬牙切齿道:“因为此人心怀不正,逼宫成功后,暗中除了幼帝和太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残害宫人,借机将太后娘娘和陛下的尸体运出宫。”
    “迟疏,我没说错吧?”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许多日不见太后和幼帝,朝臣们虽心中都有个想法,可经由迟刃之口说出来,还是觉得惊世骇俗。
    他越是说的义正言辞,江行风的头就更垂下一些,面如土色。
    在迟刃口中早已一命归西的江颂年心中忐忑,猜不透迟疏心中的盘算。
    只见迟疏语气依旧平静,他道:“本王不是已经说过,太后身子不适,陛下侍疾,不小心染了风寒,需要静养吗?”
    迟刃冷笑:“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也敢放在朝堂上讲?真是可笑。”
    迟疏面色一沉:“太后娘娘高坐堂上,岂容你放肆?”
    有那么一瞬间,迟刃是被迟疏骤然冷下的神色吓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很快调整状态,对帘后的江颂年一作揖:“太后娘娘,您的身子可好些?”
    江颂年稍稍把头一点,凤冠珠钗轻轻作响。
    迟刃又道:“如若痊愈,烦请说句话。”
    江颂年想起了迟疏先前交代的话,不敢贸然开口。
    “太后娘娘,怎么不说话?”迟刃的语气带上些催促的意味。
    江颂年霎时间好像又回到了送迟疏出逃的那个晚上,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漂亮的杏眸半垂着,心中满是纠结。
    没过一会儿,他忽然感觉被一样硬硬凉凉的东西抵到了颈侧,登时不纠结了,时刻担心那把刀割破他的喉咙。
    迟疏站在纱帐外,不动声色地朝他作了个嘘声的动作。
    他把江颂年另一个反水的选择也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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