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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就帮她们转卖了。”
他咽了咽口水又道:“去年时,听闻原先住在东厢的春芳姑娘屋里失了窃,丢了一匹金缎与一副金头面。隔了几日抓到二门外洒扫的冬泉在后门准备销赃,寻回金缎一匹,还有金头面却不知所踪,大伙儿这才知道冬泉是贼,府中自此修葺一番,我也歇了倒卖之心。不料隔了几个月,佳慧悄摸找着我,把了一副金头面叫我出去替她倾成金锭。我心中暗暗计较,不敢去贪这个谢钱,这金头面的事儿,我就再也不知道了。这回再替她转卖银酒器,也是因近日手中使用盘费甚少,贪恋那几两谢钱,才又铤而走险做了这桩事儿,求主子绕过我这一回罢。”
娄观浦沉着脸去看钱秀娥,冷声道:“你有甚话想说?”
钱秀娥慌了手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哭哭啼啼道:“爷,转卖之事我是知晓的,因家中父母年老力贫,又只有我这一个独生女儿,总不能不看顾他们罢。可我手中银子也不多,丫头佳慧见我每日唉声叹气,才与我说她有个姨表兄弟在府里作买办,可以叫他替我们转卖些物事,得些钱钞资助娘家老父老母。”
娄观浦闻言抚了抚额,盯着钱秀娥半晌才道:“转卖之事你知晓,那偷盗之事你可知晓么?”
钱秀娥回头瞧了瞧脸颊手指肿得老高的佳慧,她手指紧紧地握成拳,抿着嘴轻轻道:“爷,我委实不知那丫头会做下这样的事儿。”
娄观浦站起身来,走到阶下瞧了瞧秀娥,轻笑了一声,叫人把佳慧嘴里的布条拿下,说:“如今你主子态度明了,你若还有话要说,爷便听一听。若没了话说,仍跪在地上就地受罚,爷赏你五十个巴掌,不识好歹,不说实话的狗奴才!”
说着叫人掴了佳慧五十记耳光,几个老婆子手劲儿实在是大,五十个巴掌下来把佳慧打得满嘴是血,打落一颗牙齿下来。秀娥背着脸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