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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将怜香往怀里一抱便出了门,冬青提着灯笼在前头,金花一路小跑跟在娄观浦身侧护着。
    路上颠簸,怜香缩在他怀里直嚷难受。娄观浦皱了皱眉头,吩咐金花先回东厢准备醒酒汤,金花领命快跑着去了。
    不一会儿,娄观浦一行人也到了东厢,他将怜香放卧在床上,自个儿往一边去将官服换下来,由丫鬟们服侍着他盥洗一番。
    这边金花早已端了醒酒汤来,往怜香嘴里灌了两口,又绞了毛巾往脸上擦一回。
    怜香只觉头晕目眩,身子更是软瘫图不得,起身作势要呕,并没呕出什么东西来,便靠睡在金花身上,昏昏呼呼地说:“好金花,我心跳的很,难受的要命。”
    金花闻言替她拍了拍背顺气,嗔责道:“不过是去吃席,怎么灌这多么酒,白让自己难受一回。要叫我去席上伺候,说什么也不让你喝。”
    怜香挣着身子要躺回床上,只觉一颗心突突的要从嗓子眼撞出来一般。金花替她散了头发,从床边扯了一床薄被来替她盖着,又嘱咐道:“若是想吐便吐出来,人能好受一些。”
    此时娄观浦从门外进来,见怜香喘着粗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扭着,不由皱着眉问道:“喝过醒酒汤了没?”
    金花垂着眼点点头,一面回道:“回来时就喝了,只怕那汤效力不够,姑娘又不胜酒力,正躺在床上难受呢。”
    娄观浦往床上瞅了一眼,摆摆手打发金花出去了。他踱步来至床边,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见怜香两颊吃得似抹了胭脂一般,嘴里不知在空嚼些什么,于是往下坐在床沿,问道:“你说什么?”
    怜香只觉头昏脑涨,心里直犯恶心,根本不想搭理他,闭着眼翻身卧在床上。
    娄观浦便俯身挨凑过去,低声道:“你仔细听好,我如今有一句话问你。”说着把一对儿枕头放在床头,又将怜香拽起坐躺在枕上,一字一句问道:“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怜香歇了半晌,酒意略略下去几分,她摇头晃脑星眼半睁,一行用手指着自个儿的鼻子道:“我?”一行胡思乱想,往日的百般记忆似潮水般汹涌而来,最后汇聚浓缩在一个小小的村庄里,她愣愣的放空自己,喃喃道:“我?我是姚怜香啊。”
    娄观浦见她神智尚算清醒,笑了一瞬又抿着嘴问道:“你说说,你先前在那乡下地方可有没有什么相好?”
    怜香闻言“呵呵”地笑了出来,相好她是没有,从前当孤儿时有结婚对象算不算?她睁着朦胧的眼,身子一转坐在床边,歪着头笑嘻嘻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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