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闻言有些忐忑,便故意说些讨他欢心的话道:“我竟不知是这样,岂不是辜负了爷的一片心意?可如今我也不好去找她要回来。”
娄观浦道:“今天还算有良心,知道自己辜负爷的心意了是罢。罢了罢了,既送了她就让她使去,我再叫人做来就是。”
怜香见他并没追究,便放了心,小声说道:“宛姨娘还在外头等着呢……咱们出去罢。”
娄观浦笑了笑,用手指刮了下怜香的鼻子,说道:“待会儿再和你说。”
随后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卧室,许若宛见娄观浦出来,站起身来笑问道:“爷近来可好?我瞧着爷整日忙得旰食宵衣,也没个机会能与爷碰面。今天好容易见着了,少不得要与爷絮叨絮叨。”
娄观浦寻一张椅儿坐下,说道:“不必絮叨,爷好的很。对了,你既负责置那席面,记得叫厨子做点清淡些的菜,怜香正在忌口,油腻之物要少吃。”
此时金花正从一旁替娄观浦奉茶来,许若宛闻言顿觉脸面有些挂不住,便敛了笑意,说道:“这是自然……既是为她接风,自是要依着她的口味儿。”
娄观浦点了点头并不回话,拿着茶盏慢悠悠喝着。怜香坐在椅上听他两人叙谈,见娄观浦摆明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许若宛干坐在一旁也十分难堪,正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实在不是一个言辞精彩的人,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下肚中去了。堂上一时安静下来。
那许若宛越坐越觉着尴尬,只得起身告辞:“爷才回来正累着,我也不多待,家去了。好妹妹,你有空便来寻我,我盼着你。”领着吉芳出了东厢。
吉芳跟在许若宛身后出了上房,一路往清风筑小院去,见怜香做张做致不愿应邀,心中难免有些不平,恨声道:“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姚怜香!不过是一个爬主子床的奴才罢了,才挣上个姑娘,连正经主子都还不是,倒是端得一副好架子。姨奶奶你写了帖子亲自登门来请,她倒蹬鼻子上脸儿的不愿去,竟是个狗仗人势的!”
许若宛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道:“枉我看重她,还以为她得了好,多少能在爷跟前替我美言几句,不成想是个见利忘义的。可恨爷在那丫鬟面前也忒不给我脸儿了!”
二人脚步生风,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