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待回话便低头吻住怜香的脖颈,一面扯去她的裙子,低声道:“你心里舒坦了,也该让爷舒坦一回罢。”一面手上往四处搜寻而去,二人帐内旖旎不必多言,正所谓云淡淡天边鸾凤,水沉沉交颈鸳鸯。
一时事毕,娄观浦起身叫水,待两人擦拭好后,怜香早已躲去床里侧闭着眼佯装睡着,娄观浦只当她身子疲乏挨不过,遂笑了笑躺回床上重新搂住她一同睡去了。
怜香睁着眼反复睡不着,娄观浦虽身居高位也有他的难处,却实在轮不到她来心疼。他们二人看似很近可心隔得很远,天然有那么大的差别,他是再好的人,也不是她消受得起的。
她静静听着身边男人绵长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的忖着,如今被他困在这锦绣堆里,纵然锦衣玉食,奢侈光鲜,到底不及粗衣淡饭,自尊自爱的活着有意思。她呆愣愣的想着,直到将近四更才慢慢睡去。
且说怜香草草睡了一觉,到次日起来迟些,娄观浦早已练完拳洗漱过了,二人在东厢摆粥吃过早饭,见门外檐廊下鬼鬼祟祟站着一个人,娄观浦登时喝道:“谁在外头!”
沈三妹胆颤心惊从外面进到屋内,惶恐道:“爷,我是替姑娘煎药的沈三妹。早晨的药已熬好,我端来时见姑娘还在用早饭,故此便先在廊下候着……”
娄观浦闻言敛去肃杀之气,说道:“药既已煎好,先端去给你们姑娘喝了。”
沈三妹颤巍巍端着托盘到怜香跟前,说道:“姑娘,药是温的,此时喝下正正合适。”
怜香怔怔地望着那碗药,又瞧见沈三妹着急的神情,不欲让她为难,伸手取下药碗一饮而尽。
娄观浦见怜香乖乖将药饮下,又对沈三妹嘱咐道:“煎药时只顾好生看火,莫要懈怠。此事事关你的前程,你主子若好了,你跟着得脸儿。若是有什么差池,你也难逃责罚。”
沈三妹战战兢兢道:“奴婢都记下了,一点不敢偷懒,每回都是亲自看灶,亲自端药来的,不敢假手他人。”
娄观浦默默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又道:“你叫三妹?这名字喊起来不太合适,改个名儿,往后就叫冬青罢。”
冬青连忙谢恩道:“奴婢谢主子爷赐名。”说毕良久没听见声音,微微抬眼瞧去,见主子只是摆摆手,她便低头悄悄退下了。
当下屋中只剩他们二人在内,娄观浦便搂住怜香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