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皱,慢慢说道:“我只把一句好话劝你,那姚老丈夫妇乃是为你而来,还有你那小姐妹,你做事之前万万想好,莫要牵连无辜之人。”
怜香蓦然睁眼,昨夜那些话不过是她一时情忿借着酒意说出来的,当下清醒了正在心里苦恼要如何开交,娄观浦性情乖张跟个人精似的,又且对自己的那几分新鲜劲还没散,昨儿说那些话无异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不免暗暗叹气,只能装作酒醒失忆的模样,道:“爷,怜香酒品不佳,若是酒后言行无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放我一马罢。”
娄观浦盯着她瞧了半晌才开口道:“巧言令色!平日里像个没嘴的葫芦,这时候倒是能说会道的很。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装痴,实与你明说,我娄观浦相中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的道理,你既已到了我手中,便是浑身长满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去。”
说着起身打开房门到院外,仆人们都在候着,大门外徐才早已架着马车等待,娄观浦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冷着脸回头交代姚老丈道:“看好她,别让她出这门去,若是人跑了,拿你们是问。”说完就同徐旺登上马车走了。
姚老丈夫妇闻言心头一凛,昨日和颜悦色的娄观浦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脸,二人不知何处惹了他,心下十分惶恐,暗地里商量要好好对待怜香来弥补不周之处。
他们默默关上门转身往回走,见天还早,只怕里头那位仍在歇着,故此也不去叫了怜香起床,自去厨房忙活去了。
却说怜香正在床上躺着,院外娄观浦交代姚老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她听见,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
她发着愣早没了睡意,可身子十分的疲惫只想躺着不动弹,转头瞧见了床边散落的中衣,自去捡拾穿好又躺回床上,她暗自思量着:“若这一遭真有了孩子该怎生是好,有了牵绊,岂不是要生生的被捆死在他的囚笼中?”
思来想去只觉心焦,忙起身开门唤了小丫鬟来,小声说道:“爷昨夜同我讲了,要你们今日端碗避子汤来与我喝。”
小丫鬟惊得睁大了眼,面露难色道:“姑娘,这样的大事没听爷亲口吩咐过,奴婢岂敢去做。”
怜香勉强笑道:“好妹妹,只怕是爷出门前忘吩咐了,如今我与你说也是一样的。”
小丫鬟摇摇头道:“姑娘,你别为难奴婢了……”
怜香叹了口气,转身坐回床上暗暗道:“我身上毫无分文,他们又不听我支使,难不成只能听天由命了?”一面想着一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