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郑重的道谢:“怜香谢过爷的大恩大德。”
娄观浦心下有些好笑,暗道:“一个丫鬟,倒有几分穷儒的酸气,也是怪事。”不由得面上也带出几分笑意来,调侃道:“你这话爷倒是听过几回了,只是没见你把事儿办到实处,不知诚意何在?”
怜香讷讷的说不出口,只是红着脸站那沉默。娄观浦轻轻哼了一声,道:“真是个锯了嘴的葫芦,有事求爷的时候才愿意张嘴说话是罢。”
怜香低着头小声道:“不是的,前些日子年节,爷不是一直忙着么?”
娄观浦道:“前些日子是挺忙的,看来你倒是一直留心着爷这边。别愣着了,先坐下把饭用了,再替爷斟几瓯子热酒来吃。”
怜香依言从一旁拿起酒壶来替他斟满了一瓯子,娄观浦就着她的手喝了一钟,随后接过来自斟了几钟畅饮,这才痛快了,说道:“前些日子年间放假,反倒把我忙得脚不沾地,许久不像今日这样放松了。”
此时怜香已吃毕饭,把碗箸放在桌上,也没回他的话,只端坐在椅上愣神,娄观浦见她有些拘束,便侧身把她拉过来搂在怀中,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怎么跟个小猫吃食儿一样,你这是打算替爷省银子呢?”
怜香浑身僵硬不敢乱动,只觉得有一股气自后背升起直冲头顶随后散开,留下满身的不自在,她不禁心道:“这话听着实在肉麻,我虽觉得尴尬,好歹说两句哄哄他,免得把他惹火了脾气一上来,我却没处躲去。”
于是开口道:“都是托爷的福,今日怜香心愿都已了了,心中十分快活,倒也不觉得肚饿。”
娄观浦望着她瞧,听她说出的话十分中自己的意,心里也觉得快活极了,从桌上又倒了一瓯子热酒递到怜香嘴边,含笑看着她,道:“爷只当你是白眼狼呢,不知道爷忙这么些日子是为了谁,如今看来你心里有数的很。既然如此还不快快饮下这钟酒,就当是你敬爷的了。”
怜香无法,只得接过酒一饮而尽,约莫一盏茶时间就觉得满脸通红,酒气涌了上来,娄观浦搂着她笑道:“原来是个一杯倒。”
怜香心脏突突地往上撞,想从娄观浦怀中挣扎出来,哪料他竟越搂越紧,把怜香勒得喘不过气,只能用手抵住他的胸膛,道:“你快松开我……”见他好似没听见一般,头挨噌着她,嘴唇吻上她的脸,怜香一急,忙说软话道:“别在这,还没回房去呢。”
娄观浦先前喝了几杯,气血早已涌了上来又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