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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说动了七八分,只听喜儿又道:“你们往后只管把我当成女儿看待,若是有朝一日怜香回来寻我,在此处待着定能与她相见,倒好得过你们四处去寻她。”
姚善存闻言已然十分同意,只是想到一事,不免又问道:“虽说如此,可这家中毕竟是你们夫妻两口共同支撑,若是女婿不同意,便是说上天去也是有头没尾的一桩事罢了。”
喜儿知他忐忑为难处,心中早已有了计较,朝他说道:“我自有法子,你且听我说来……”如此这般细细把话交代了姚善存。
待到下午坐店时,朱旭从家中替喜儿带来了饭食。还未进门,只见喜儿从店中迎出来哭道:“朱郎,幸事幸事。”
朱旭见她眼泪,忙问:“既是幸事,所哭为何?”
喜儿忙请了姚善存出来,说道:“此是我的父亲,从前难逃时失散了,不想今日因咱那招人帖子竟将他送到我面前来,真是天可怜我父女二人。”
朱旭听说是丈人,心下吃了一惊,忙请姚善存上座跪下磕了个头道:“不知岳丈到来,小婿给岳丈请安了。”
姚善存连忙起身拉起朱旭,说道:“我女儿得你照顾多时,还要多谢你。”
朱旭起身后又唱了个诺,说道:“从来不曾听喜儿说起她往日之事,今日得知岳丈来此,小婿十分欣喜。”
喜儿在一旁道:“一向不从告诉你,我父亲原先便是开的杂货铺,一应柴米油醋酒都齐备的。我置铺面开个米铺,也是存了寻找父亲的心思,如今得偿所愿,更是要感激朱郎对我爱护有加,万事支持。”
朱旭道:“夫妻两口,娘子不消得如此。咱们今天便关半日铺子罢,快快请岳丈随我们一路归家,整备桌肴馔,共同庆贺一番。”
喜儿道:“母亲而今还住在城外,我预备赁辆马车同父亲去接她回来。”
朱旭听说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