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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来说去还是回到生孩子做别人小老婆这件事上了,她往日只当杨嬷嬷是府中有些体面的嬷嬷,今日才知她竟是娄观浦的奶母,有些话倒也不能同她讲得太明白,不清不楚的把话说道:“我绝不愿就那样过一生。”
杨嬷嬷欣慰道:“我的儿,你门户虽小些,倒是个有志向的,不枉我看重你一场。”
接着絮絮叨叨半日,无非说些怎么伺候娄观浦的话,怜香垂下头倒也没仔细听进去。不一会儿,天色渐渐的黑了,门外有人来回说:“老太太,爷回来了。”
正说着,只见李东生踏着大步进到厅上,怜香躲避不及只得起身道了个万福。
李东生一楞,知道这定是爷说的那个丫鬟,不成想她一直待在厅上,自己直接进来倒有些失礼,只得往远处站些唱了个诺,说道:“爷使人送了些厚衣裳来,不知娘安排怜香姑娘住在哪间屋子,我好叫人把箱子搬进去。”
杨嬷嬷听说,忙道:“瞧我,糊涂糊涂,拉着怜香唠叨多时,竟将这事儿忘了。”说着吩咐一个小丫头,将隔壁客房收拾出来给怜香居住。李东生听了,退出厅外安排外头的小厮把箱子搬到客房去。
如此过了个把月去,年关已过,正是二月初一日。娄观浦派徐旺来接,要怜香打扮成小厮模样来到衙前,将她带到娄观浦身后。
只见娄观浦打横坐在右侧,主位案前坐着一个八字胡推官,有人上来禀道:“大人,三日前有原告吴氏老儿状告月波庵尼姑谋死儿子性命一案。被告月波庵尼姑除去王姑子,师徒共六人今已通拿在此!”
推官召吴老儿来问道:“吴老儿,本官问你,你儿何时失踪,何处身死?”
吴老儿回道:“禀爷爷,我儿去岁出去踏青与友人失散。周边二十里地方不过一个月波庵。他的友人们曾去寻过,尼姑们只答不见,至今再也寻不见其人。可他一个友人当日分明在庵中拾到我儿布鞋一只,被我保留至今。我儿定是被贼尼姑谋死在庵中了。”
推官闻言朝李姑子问道:“他既踏青到你庵中,你只需招待一番,为何将他谋死?从实招来,免得遭受刑罚。”
李姑子知身犯重罪,心慌胆怯,却不知谋死之人是否真有那吴氏儿子,况吴老儿只是口中指认,并未寻到尸身,她还抱着一丝侥幸,仍自强口道:“这是从哪里说起,老尼并不曾谋死哪个人!”
推官见她不老实,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