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观浦冷笑一声,拉过怜香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把她圈在怀里,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道:“你提的条件太多了。好好听着,要走要留这事不是在你,只管尽心服侍爷,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听到了么?至于那些欺负你的人,爷明儿就去替你出气。”
怜香发着愣,回想起自己一段又一段的艰难遭遇,如今瞧着好像是要绝处逢生了,实则说到底不过是在一个又一个狼窝里打转罢了,她心中止不住的发酸,坐在娄观浦怀中不知不觉间默默地叹了声气。
娄观浦搂着她身子的手紧了紧,脸上虽挂着笑,眼神却跟起了霜一般,说的话直戳人心窝子:“瞧你这样倒像是爷强迫你似的。怎么,跟在爷身边伺候,不比在门户里卖笑强?”
怜香闻言霎时白了脸,娄观浦又回想起往日被拒绝时的光景,心底满是不爽快,半眯着眼瞧她,眼底尽是审视的意味。
怜香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她收拾好情绪,站起身来,用明亮的眼眸望向娄观浦,说道:“跟在爷身边是我自己求来的,高兴还来不及。爷怜惜我,说要替我出气,我听见了,心底觉得快活才松了口气的。”
娄观浦哈哈大笑起来,心下这才舒坦了,他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道:“这屋里忒冷,徐才,吩咐下去,叫搬了火盆来,把屋里烧暖和些;再准备一桌饭,拿个汤婆子;对了,安排个小丫头来这伺候她;你今晚就守在这儿。”
门外徐才得令去了,这厢娄观浦用手指刮了下怜香的鼻子,低着头宠溺道:“爷今儿还有事,等爷忙完了就来接你,先在这睡一晚。莫怕,我让徐才在外头守着。”说罢开了门迎着冷风下船而去。
娄观浦上了岸只觉得头有些沉,他站定捏了捏眉心。徐旺早已候在外头,见娄观浦出来,忙上前搀住了他,说道:“爷,四爷已经送到家了,你这会儿出来是要回府吗?”
娄观浦点了点头,徐旺把他引到马车前,随后弓着背跪在车下,娄观浦一脚踩在其背上上了马车,合眼浅浅睡了起来,由徐旺驾着马车将他送回娄府。
不一会儿,已到了娄府门口,只见朱红的大门紧闭,徐旺忙下车喊开角门,随后架着娄观浦回到内院正屋内,见自有丫鬟们前来服侍就悄悄退下了。
只看娄观浦闭着眼睛半垂着头歪坐在堂前锦褥坐垫上。丫鬟们捧着铜盆,拿着手巾,端着热茶鱼贯进到室内,内中有一个叫彩萍的丫鬟因是被收用过的,有意卖乖,抢着在铜盆里拧了手巾去给娄观浦擦脸,一面说道:“爷这是去哪儿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