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埋着头吃粥,眼神直楞楞的也不言语。一时吃毕,觉着疲乏,金花又扶着她躺下睡去不题。
养了两三日,见姨娘那边也不来催她做事,倒是把金花忙得人仰马翻,一会儿要去浇花,一会儿要去喂雀儿,还要兼顾怜香这边饮食,亏得许若宛带着吉芳一直在暖春堂伺候姑老太太,梨蕊又是个和顺性子,金花倒少挨了一些骂。
怜香不好意思再躺着,出了房门寻梨蕊。见她与金花二人挎着篮子,正预备去园子里收集些菊花回来做菊花糕,便凑上前去:“我如今好了,也与你们一道儿去罢。”
梨蕊神色复杂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你往日也爱摆几朵花儿放到卧房里,这么些天没出门,人都要闷霉了。咱们一块去罢,你那屋里灰扑扑的,折些花来放着也添些生气。”
怜香并不知梨蕊先前的想法,见她如旧便也一起去了。
往日园子里总有人在,今儿倒是静悄悄的,几个人优哉游哉,拿着块手帕垫着,摘了许多菊花下来,一时篮子装满了,几人便要往回走,忽见徐旺徐才领着娄观浦与秦小元几人往这边走来了,她们躲避不及,只得俯身问安。
娄观浦递了一个眼神,徐旺会意,说道:“各位大人,听风亭赏秋景最妙,就在右手边不远处,咱们爷早便吩咐备下饮馔,还请诸位移尊步前去观赏观赏。”说着,领秦小元几人去了。
徐才见几位大人走远,方上前斥道:“爷今儿邀了人在园子里赏秋景,不是早就遣人知会过各处丫鬟们回避吗?你们几个冒冒失失的闯过来是怎么说?”
几人并未接到通知,一齐垂着眼解释起来。徐才哪里肯听,又要斥几句,只听娄观浦在后头阻道:“徐才,领着那两个丫头退下罢。”
徐才不明所以,梨蕊、金花二人倒也识趣,低着头先退下了。徐才无法,只得退到娄观浦身后远远的望着这位爷,恰好碰到徐旺过来探出脖儿一面往前打望,一面疑惑说道:“这位就是那位不成?”
徐才闻言骂了起来:“什么这位那位,打的什么哑谜?”徐旺做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悄悄看去。
只见那头娄观浦走近,问怜香道:“病可好些了?”
怜香垂着头回道:“奴婢已好了,多谢爷挂怀。”
娄观浦又走近一步,低声笑道:“你倒是清楚爷挂念你……怎么总低着头,抬起头来让爷瞧瞧果真好了么?”说着用手捏起怜香的下巴,把一张俏脸抬了起来,笑问:“你呢,心里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