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忙道:“怜香,我去找姨奶奶替你传一个大夫来罢,你好好躺着。”
说着起身拉春桃往门外去,春桃直甩开金花的手,道:“她既病了,咱们又何苦凑上去呢,主子们金贵,必不会往这来,咱若是被沾染上了可怎么办,说不得要被送出去养病的,到时候各处都要使钱的时候,你才知道厉害了。况且,大家都是奴才,你几时见过有主子给奴才传大夫来的?”
怜香听了这话,心下有些气,扭过头去朝春桃说:“我不过是冷着了些,也不是什么瘟病,哪里就需要避我如此?”说着又看向金花,一面咳了几声,道:“好金花,也不必寻姨奶奶,只管帮我去找了梨蕊来,我记你的好。”
金花忙道:“这也算不得什么,你歇一会儿,我去找她来。”拉着春桃的手就往外去了。春桃见金花不听自己的劝,只怕她也得病带累了自己,于是也不同金花一道儿去,扭脸各人走了。
且说金花满院子找梨蕊不着,有人告她说:“梨蕊才将去园子里采花去了。”她一听,动身往园子方向去,刚到小别院门口,恰好碰见娄观浦进门,她连忙低头道个万福。
娄观浦瞧她有两分眼熟,问道:“急急忙忙的,往哪里去?”
金花回道:“爷,院里的怜香病了,我去寻梨蕊姐姐来帮她找个大夫。”
娄观浦一听,皱起了眉又问:“这是怎么回事?”
金花把近几日怜香连日睡觉,天气乍冷着了风寒的事一说,娄观浦随手使一个小丫头道:“你出去寻徐旺,让他请个大夫来。”
那小丫头应声跑出去,找到徐旺说明事由,徐旺听闻不免暗暗好奇:“这个叫怜香的是哪号人物?甚时候在爷跟前如此得脸?”一面快走,亲自去接了大夫进府来。
这厢娄观浦吩咐毕,朝金花道:“她如今在哪里,你领我去瞧瞧。”
金花心中十分惊诧,忙引了娄观浦前去,推开门一瞧,见屋子里有些暗,各处质朴,陈设简单,只胜在十分简洁干净,方桌上一个朴素的小白瓶中插了束亮黄色残菊,显然是主人精心摆放的。一眼望去尽头,那人正背对躺着,一阵地咳嗽。
金花倒杯水正要送去,娄观浦伸手接过往里走坐到床沿上,扶了她起来靠在怀里,就着自己的手吃了这热水。
怜香觉察不对,扭脸望去,见娄观浦一张俊脸近在眼前,登时被狠吓一跳,忙不迭要往侧边倒去。
娄观浦一手把她捞回怀里,一手将茶杯递给金花,低头道:“不是说病了?怎么劲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