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道:“贵宝地庙宇整齐,景色怡人,便是在此游玩一日也是可得,并不着急回去。”
王姑子打量了一番,心道只怕这女子是偷跑出来玩的,遂说:“小娘子说笑了,你孤身来此,回城路途遥远,不方便的。”
说毕见那女子只是笑笑并未反驳,便道她果是一人来的。又见她人物生得标致,心内暗暗的欢喜道:“我若谋得她身,只怕比手底下这几个女孩得力些,将来卖她得些金银财宝,尽我受用,岂不美哉?况我这荒僻地面,她独身一人在此逗留,真就是天送来的东西了。眼下不免留住她再作去处。”
正想着,便说道:“小娘子略坐坐,吃这些干物不免口渴。这茶冷了,我去叫弟子烧些热茶来吃。”说了三言两语,走出来寻先前的小徒弟,吩咐道:“快快备下茶来,往里头撒下些蒙汗药,务必将她药倒……”
小姑子惊道:“师父,我看这小娘子衣着光鲜,只怕是哪家的小姐。若是她不见了,到时家人来寻怎生是好?”
王姑子骂道:“痴儿!你莫看她穿得光鲜,只看她头上一根簪钗也无,脚上一双过时的旧鞋,哪里会是什么小姐?况她独身一人来此,谁人知她到我庵中过?”
小姑子忙道:“徒儿忘了讲,她有一随从同来,正在外头路边候着呢!说是一个时辰之内不出去就来寻她,这事只怕不妥。”
王姑子听完这话便觉着有些蹊跷,转身进来,隐隐有逼问之意,对怜香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这庵中多是熟客,小娘子却是面生的很,不知你是何处人士,来此有何贵干?”
怜香想起先头喜儿交代过这庵中只一位姓王的姑子,想必就是她了。又见她有来者不善之感,只怕她图谋不轨,便想着借借娄府的势,笑道:“王师父上月才往咱们娄府来念经,此刻竟已忘了么?”
王姑子打量着怜香,并未记得见过此人,不确定地问:“此事倒是不曾忘,只是老尼年纪渐长,这记性也大不如前,竟忘了小娘子是哪房的奶奶?”
怜香道:“咱们娄府正经只有两位姨奶奶,那日请你前去的是府中的云姨娘,我是咱们宛姨娘身边伺候的。”
王姑子听罢回嗔作喜道:“罪过,罪过。往日各府中有事都是些老婆子们来叫,这是头回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