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叹了口气,接着道:“罢了罢了,我是惯爱做老好人的,你二人都是爷身边的红人,今日既求到跟前来,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啊。只求事成后,二位多多在爷面前替我美言才是。”
二人听罢心中甚喜,恭维道:“姨奶奶做人向来周全,咱们阖府下人在爷面前哪有不夸你的。我看除了姨奶奶,府里旁的人也办不成这事。”
“好了,好了。先别急着给我戴高帽。”宛姨娘说完朝外喊人进来,吩咐道:“吉芳你去带几个有力的老婆子来。梨蕊,快快替我梳妆更衣。你二位且等等,我去去就来。”一头讲,一头进里屋梳妆去了。
少时,宛姨娘方款款而出,领着一群人往春芳处去,才到廊上就住了脚,留下众人听候,只要梨蕊跟着进去,一头走一头扬声道:“春芳妹妹,在家吗?”
屋内人听见声音正欲出门查看,那宛姨娘已是走到门口了,朝内探头见人在里头,说道:“哎呀,你在啊。”说着自跨了门槛进屋去。
春芳见了,忙让上坐,吩咐明琴沏了茶来,才坐下问道:“宛姨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嗐,快别说了,这些日子我也是无聊的紧,将那好久没做的针线寻了来绣个荷包给爷,盯着做了几日,做得眼睛发酸,正要放松放松。想着府中几个姐妹,只与你投缘,这不前两日爷出府去,我料想你也空了,就来找你说会子闲话解闷。”
正说着,明琴斟了茶来,又退下。宛姨娘接着道:“妹妹别嫌我打扰你才是。”
春芳道:“这府里众姐妹也只有宛姨娘惦记着我,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宛姨娘听了以手掩口笑道:“你高兴我来便好,照此看来与你也不消得拐弯抹角了,就明说我来此是有事求你相帮的罢。”
春芳听了,也不开口问,只是笑笑。宛姨娘就说:“我好长时间没见爷,不知他喜欢些什么样式荷包。你总在爷身边,知他喜好,你说是绣并蒂莲好还是绣比翼鸟好呢?”
春芳见她是说此事,才道:“宛姨娘,要我说绣什么不重要,你的心意最重要。”
宛姨娘说:“话虽如此,只是我这针线有些……怕送出去不好看相,还是绣个他中意的讨他欢喜才好。不过我绣了这几日总觉得不上眼,不知妹妹可否荐一个绣工好的丫头与我帮衬帮衬?”
春芳听毕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