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四日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真个燥得人五内俱焚。“我看不如直接进府去求我那妹妹,让妹夫直接把丫头赏给我为妾便成。”心中算计已定,方才慢慢睡去。
草草睡了一觉后,大清早起床往娄府东角门处去,见两个小厮正蹲在地上斗蚁,韩耀德从袖子里拿出一些碎银子,笑呵呵道:“二位小哥,劳烦通传一下我们姑奶奶,就说哥哥有事来找。”说着将钱分别递与两人。
小厮收起钱,客套道:“哟,这不是咱们府上韩舅爷吗,还跟我们这么客气,我这就去给你传话。”于是一溜烟跑进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传:“春芳姑娘请舅爷进去呢!”
韩耀德嘴上说着“不敢,不敢”二字,一面哈着腰跟着走进去,稍走了一会儿,又换成一个老婆子带他走进内院正房旁的抱厦中,到了地,一旁的老婆子便退下了。
韩耀德见妹妹正坐于抱厦内候着自己,于是上前作揖道:“问姑奶奶安。”
韩春芳见了自家哥哥,忙起身让他也坐道:“哎呀哥哥,此刻四下并无他人,胜菊也是我的心腹,你又何必如此客套。”
说着春芳自先坐下,斟了一盏茶吃。那韩耀德见状也坐一旁椅子上,说道:“多谢妹妹为我从妹夫那求来了好差事。此番我是特来谢过妹妹的。”
春芳撇他一眼,暗想韩耀德说是来道谢,却是空手而来,心中甚知她哥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为人,故意不接茬,岔开话问道:“家中爹娘身体可还康健?”
韩耀德一楞,半晌儿方道:“爹娘甚为记挂妹妹,也总说家里多亏妹妹周全才有好日子过。”
春芳忍不住小哼一声道:“如此说来,也还算你们有良心,不枉我为你们筹谋一场。”
韩耀德自是口中谢了又谢,忽而话头一转说道:“只是近来爹娘为我这婚事着急,夜间总是睡不踏实,这身子看着一天天弱了下去。”
“可请了大夫瞧不曾?”春芳听了甚为着急,忙问道。
韩耀德唉声叹气道:“请了不知多少郎中,用了不知多少名贵药材,总不见好,大夫说是心病。爹娘总是叹气道:‘只要你成了家,我们这病就好了。’唉,你说这一时半会让我上哪儿成亲去。”
春芳劝道:“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