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不解问道:“爱月,你去哪儿了?怎的才回。”
爱月从门口走来,只说:“去了碧荷姑娘那,一时不察,回来得晚了。”又问:“姑娘可醒了?”
虹儿道:“未曾醒来。”
爱月便推二人道:“今日该我上夜,你二人且去歇着吧。等姑娘醒了我服侍她用饭。”
怜香点点头,她今日精力已到极限,更兼被娄观浦那厮狠吓一跳,现下什么哀怨,自怨自艾的心情都荡然无存,只想躺到被窝儿中休息,于是与虹儿二人各自回到卧房中安置不题。
爱月见她二人离开,自往丹翠屋中走去,进去方发现王嬷嬷正端着饭在厅上候着,丹翠此时也已醒来,正唤人进去服侍。
爱月进去服侍毕,饭已摆好在炕桌上,丹翠正盘腿专心吃着饭,忽听爱月在一旁说:“姑娘,这事说起来可是羞煞奴婢了。”
丹翠一面往碗中夹菜,一面问道:“莫不是你看上哪个小子了?”吃下一口饭又讲:“这事我是不能替你做主的,不必到我跟前来说。”
爱月连忙止住丹翠,娇嗔道:“姑娘说的什么话,跟着姑娘的日子,不比在府中配小子有奔头。”说着瞧了眼王嬷嬷,自凑向丹翠耳边小声说道:“是怜香的事,这碧荷姑娘家去后,你不是让我去叫她回来吗,去那可巧让我碰见她在勾引咱们爷呢!”
丹翠闻言一顿,将碗放在桌上,转过身看向爱月,疑惑道:“这却怎么说?”
爱月咂嘴道:“那小浪蹄子见爷在那儿,便装模作样往爷怀里钻,还把姑娘的玻璃瓶摔了。不过喜的是爷把她推开了,后面爷身边的徐旺和另一个大人过来,这怜香没脸,才赶忙跑回来,不然爷非得扒她的皮不可。”
爱月见丹翠沉吟未语,又信口挑拨道:“这小蹄子是个不安生的主,如今勾引爷没成,只怕将来跟着姑娘去汉阳举止会更加不妥,长那狐媚样,到时姑娘和姑爷还没热乎两天,她就爬到姑娘头上作威……”
“这还了得!”只见丹翠将手往桌上一锤,一手捏紧了胸口的衣裳,气得星眼圆睁,不住地喘气。
王嬷嬷见了,忙上前替丹翠顺气,开解道:“我瞧着怜香那孩子倒不是那样的人……”
爱月深怕王嬷嬷将丹翠劝回转了心,忙又说:“这又不是单我一人瞧见冤枉了她,碧荷姑娘屋里的书墨也看见了的。”
丹翠此时也无心用饭,只顾心内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