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翠只当她小孩子玩笑话,并未当真,笑着说道:“那我便等着你来孝敬姑姑。”说着吩咐怜香将玻璃瓶拿出去,不必进来伺候了。
怜香心知她二人有体己话要说,拿了瓶子出来仍放在大桌上,想着将碧荷的两位婢女带到偏堂去休息吃杯热茶,谁成想出来一看,廊下一个人都没有,只得四处去寻,走到偏堂才发现两人已坐在那了,只不见了爱月与虹儿。
怜香只得向两人招呼一声,白瘦的一位婢女道:“他们二人说是小厨房烧热水去了。”怜香转身去了厨房,只见王嬷嬷一人在忙活,又问道:“王嬷嬷怎么一人在此,他们二人呢?”
王嬷嬷答道:“爱月说龙井名贵,去取些普通的茶来招待那两位姑娘,拉着虹儿走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不见来。”
怜香闻言又朝着爱月卧房走去,待走至窗前,不期听到里头爱月说:“那又怎么了?她又不是表的,她是借住的陈姑娘,咱们是娄府的人,到底不相干,彼此将就些便罢了。”
只听虹儿答道:“姑娘是好的,没少疼我们……”
爱月不屑道:“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这哪叫疼啊。她是来娄府打秋风的,我进这院子时,她好歹给了我只玉镯,你瞧,就是我手上这只。你来时可什么都没有啊。再说,这怜香又喜欢在她面前露脸,事事抢在前头,没给咱们一点机会,咱们俩可生生被怜香比下去啦!什么都没捞着。”
虹儿被抢白一番,心中不免愤慨,说道:“我家里穷,自然不像你一样见过世面。”肚内又想到怜香确是处处在前,自己也没机会在主子面前表现,便带些怨气道:“怜香姐姐怎么只顾自己在主子面前得脸,根本没把咱们当一伙儿的。你既有了赏,她指定也是得了赏的,只瞒着我一人,怕不是把我那份独吞了!”
怜香在窗外听了这些话,心中气不过,暗道:“爱月最喜搬弄是非,这虹儿是个靠不住的,我同她们不是一路人,不过幸好我也并未和她们交心,往后相处,面上过得去些就可以了。”于是也不再听她二人继续言语,只去厨房拿了剩下的老茶泡给碧荷的婢女喝。
待怜香在偏堂替两位女孩斟上了茶,方才那位白瘦的女孩对怜香谢道:“多谢姐姐这样客气,我叫燕儿,敢问姐姐姓名?”
怜香答道:“多承你喊一声姐姐,我叫怜香。”说毕眼神又望向另一位高壮些的女孩,道:“还未请教姐姐姓名。”
高壮些的女孩起先并未看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