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野:“哦。”
他眨了眨眼,微微屈膝看着陈糖:“你好多天没理我了。”
霍绍辉不给他看陈糖,他在外面着急得快疯了。
“我昏迷啊,怎么理你!你是猪吗!”陈糖服了。
霍骁野也委屈:“那都怪我哥。”
武力镇压之下,霍骁野正常了不少,他让陈糖让让,他要进去。
陈糖退了几步,看他熟练地爬窗进来,没忍住吐槽的欲·望:“你好爱走窗户。”
每次跟霍骁野聊天,基本都是从窗户、阳台开始的,这家伙怎么总是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刷新出来。
霍骁野没忍住挠了一下头:“这也不能怪我吧。”
他想走正门,但陈糖不开,他哥也不让啊。
陈糖见他坐床边和拿过水果就开始切的动作非常娴熟:“你真的没有在我睡觉的时候爬进来过?”
“……那肯定没有。”霍骁野动作可疑地停顿了一下。
那就是有了。
很难想象在一个正规医院,还有人要爬窗才能看望病人。
陈糖不敢想霍骁野到底做了什么霍绍辉才会这么千防万防地对他。
他深切感受到,此男的社会化程度跟小时候邻居家的阿福差不多。
阿福是条爱舔手心爱吃糖的狼青,它有一只羊朋友,平日里最爱学白羊犯贱撞人。
陈糖被它吓过,也曾在寒冷的冬天抱着它俩取暖,感情十分复杂。
想到那只蠢狗,他看霍骁野的眼神里也多了两分耐心:“你来这干什么,来看我的话,也看完了吧,我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至少要让我在这待一会吧。”霍骁野一脸不信,“你转一圈我看看?”
陈糖才不惯着他,抬起手咻地就扇了霍骁野手臂一下:“有没有劲!”
霍骁野浑身一震,他惊讶地看着陈糖,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好好说话嘛,干嘛打人。”
霍绍辉打他可没有这么温情,陈糖这小巴掌给他扇得浑身都怪怪的。
被比小那么多的家伙管教了,心脏不由自主加快。
这肯定是因为觉得太丢人了,霍骁野一把把陈糖按到床上,自己站起身,背对着陈糖走了几圈终于冷静。
“你以后打我前要说一声知道了没!”他扭头想让陈糖知道点规矩,却看到陈糖趴在床头翻抽屉。
“我的病例不在这里吗?”
陈糖疑惑,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