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把话说开,他态度回旋甚至决意提前立功做出改变后,温芙反而更客气了?
他不是说假夫妻的提议不好,就是感觉闷闷的,难道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们就不能亲近一点,像朋友一样相处了吗。
陆洵一直不说话,温芙打量他一身沾血的官服,才看出他这是一夜未归,关切问:“你昨晚没回来呀?要不要去躺会儿,休息下?”
陆洵停顿下,更气。
他冷哼声说不用,撩起衣摆坐到温芙脚边,跟她一块择。
温芙不知他气什么,这是陆洵私事,她也不多问......但陆洵也太不会择了!
好好的浅粉花瓣被他掐焉,温芙看不下去,伸手按住他:
“这是给二房那个孩子准备的,希望他喝药的时候能好些。陆洵,这花是要去蒂去蕊,其他不能压坏。”
细细指头搭进掌心,陆洵捧着它们,长指依言碾过花蕊。
茸茸花柱被压得直颤,他还是太大力,年轻又没有分寸,连着花瓣一齐被掐出痕。
汁水沾在两人指间,些许粘腻,他抬起眼皮看温芙:“这样?”
“......”初学者总是笨拙吗?
陆洵不甚在意:“那孩子打娘胎起身子就弱,大病小病来来回回,只怕早就习惯了。”
“习惯?”温芙吃惊,嘴巴张开一点,“李大夫也治不好吗?老国公不会寻别的郎中吗?”
“治不大好的。因为他是吃了偏方早产出来的孩子,天生的不足。”
他裹着湿意的手指碰过来,轻轻勾住她。
陆洵解释为什么。
老国公爷那辈陆家还是个大家族,他身侧兄弟姐妹很多,什么时候都是热热闹闹的。渐渐的,两次战事将不得不延续陆家勋光的家人带走,十几家陆家就人丁凋敝,府上死寂下来。
老人家对此事耿耿于怀,慢慢地,看重子嗣到了执拗的程度。
眼见大房的陆洵散漫不上正道,三房陆聿修忙得不沾半分男女之事,二房便起了小心思,想要先于陆洵拼个长孙,一个独一无二能引起老公爷独宠的存在。
不曾想走岔了路,用方子剩下的孩子体弱多病,即使夺得老公爷的关注也不知能熬多久,还因着不光彩的手段被老夫人狠狠教训了一番。
还有这种事呢,温芙睁圆眼看陆洵,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