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 应天皱了皱眉头。 “教主大人,他貌似快撑不住了,是否需要我助其一臂之力?” 天魔摇头道。 “不,在他施法途中,谁也不能打断他。” 终于,魔算子收回了双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同时砚台的光芒也快速消散,变得与一个普通的砚台无异。 天魔急忙看了过来。 “怎么样?是否有所发现?” 魔算子艰难摇头。 “不愧是太清门历代以来最为妖孽的掌教,他事先已经用某种秘法遮盖住了天机,同时改写了自己的命运线,查不出任何端倪。” 天魔闭上了眼,面露难色。 魔算子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