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芙茜赫然站起。
过去薛枚说起这些来,她只是有些反感,后来也就麻木了。
怎么自打沈珵美回来后,再听这话,她就觉得越发刺耳了。
“你等着刘芙茜——你等着!我迟早让二郎休了你!你等着!”薛枚气得站在原地咆哮。
“不用他休,我早晚要同他和离。”刘芙茜冷冰冰扔下这么一句话,走出了厢房。
从皇宫出来后,沈珵美径直去了工部,目前他在六部轮值。
临近午时,有一个特殊的客人前来求见。
白洲言立在桌前,神色紧张,朝会昭武王在大殿辩驳王文龙的事迹,经过一个上午,早已经传遍京中整个官僚体系。
白洲言不知如何面对这位发小。
不只是因为四年未见。
也不只是因为他现在是身高位尊的昭武王。
而是早在多年前,沈珵美就不怎么和他说话了。
至今他都不知道因何缘故。
虽然在他大婚之后,二人得以略微缓解,沈珵美不像以前那般厌烦疏离他。
但,还没等二人恢复如初,沈珵美便突然不告而别,离家出走了。
走得仓猝极了,不只是他,连整个沈家,甚至他那新婚不久的妻子,都全然没有料到。
有关沈珵美的踪迹,还是在两年后,沈家被授予爵位,他才知道沈珵美这一走,竟然是孤身从军去了。
不靠家里裙带关系,不从京城走,那岂不是完全从一个小兵卒子做起?和被抓壮丁入伍的山野樵夫岂不是没有区别?
白洲言心中着实为他捏了把汗。
不知道在他封侯之前的那两年,他的日子是究竟怎么过的,吃了多少苦头。
观礼那日,整个白家都没资格去,所以今日,是自打沈珵美归京后,白洲言第一次见到沈珵美。
作为好兄弟,白洲言很想和过去那般一样,吐槽一句珵美,沧桑了!
但说实话,多了男子汉气概,肩膀变宽,眉宇藏了冷锐锋芒。
尤其是那一身无形的震慑力,让他望而却步,绝不敢再像从前那般与他招呼。
“你来得正好。”沈珵美放下笔,起身走过去,一把托住他的胳膊,又在他肩上拍了拍。
“嗯啊?”白洲言一愣,随即拱手行礼,“见过昭武王。”
沈珵美笑道:“前几日白叔已经来见过我,想要给你谋一份差事,今日正好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