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坐稳,沈珵美便翻身上来。
这一回,同昨夜大不一样。
昨夜他还留着几分距离,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分寸拿得极死。
可今日他一坐上来,手臂也自她两侧穿过,胸膛竟然直直贴在她背后,一点缝隙也无。
刘芙茜背脊顿时绷紧。
姜娥站在门前,道:“路上当心。”
刘芙茜朝她挥了挥手,鼻尖却忽然有些发酸。
这会子,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是真要离开了。
不再去方家。
也回不了刘家。
她要去沈家,去那个她从前总被沈珵美冷脸相待的地方,去做沈珵美的妻子。
马儿很快跑起来。
起初二人都不说话。
风从耳边擦过去,兜帽边的风毛被吹得轻轻发颤。刘芙茜渐渐觉出身前那两条手臂收得太紧,像把她整个圈在怀里,半点退路也不给。
她忍了又忍,终于道:“你一定要这样用力么?”
沈珵美道:“怕你掉下去。”
刘芙茜低声道:“你昨夜可没这么紧。”
沈珵美在她耳边道:“那时你还不是我的。”
刘芙茜心口一跳,随即皱起眉:“我如今也不是你的。”
她低头看向腰前那双手臂。
他的袖口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结实前臂。那肌肉线条紧实,筋脉分明,同他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全然不同,带着很重的男子气力。
刘芙茜看了一眼,嗓子莫名发干。
她忙又补道:“往后也不会是你的。”
沈珵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低落在她耳畔,叫她更觉恼火。
“拭目以待。”他说。
刘芙茜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此刻定然又是那副好整以暇的神情。
又行了一程,她越坐越不自在。腰后总有一处抵着她,初时还能当作马鞍,后来马身一颠,那触感越发分明,叫她整个人都僵了。
她终于忍不住问:“马鞍还没调好么?”
沈珵美的声音贴着她耳侧落下来。
“不,茜茜。”
他停了停,带着一点低哑笑意。
“那不是马鞍。”
刘芙茜侧过脸去,正要问他是什么,话到唇边,忽然全都堵住。
她明白过来了。
热意轰地一下从颈侧烧到耳根。
她整个人端坐在马背上,连指尖都不知该往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