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知站在原地,看着余朝晚月白色的裙角消失在楼梯口。楼翊交代好掌柜,又朝谢砚知抱了抱拳,这才离开。谢砚知微微颔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回过身来,他背在身后的手指紧紧握住,又慢慢松开,站了片刻才抬脚往楼上去。
楼上,余朝晚脸上带着笑,拿起一支白玉兰簪子,看了眼又放下,又拿起一支金累丝蝴蝶簪,依旧是拿起看了看也放下了。
“还是没喜欢的?”谢砚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余朝晚没回头,“不是,太多了,挑不出来。”
“都包起来。”谢砚知对掌柜说。
掌柜瞬间觉得脸上的伤不疼了,招呼伙计包起来。余朝晚张了张嘴,又闭上,反正也不花她的钱。她走到窗边,朝楼下的街道上张望,早已经没了楼翊的身影。
谢砚知站在身后看她,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轻快之色。刚刚她看向楼翊的眼神,里面有什么?欣赏?庆幸?
掌柜将包好的首饰送过来,青竹接过。
谢砚知对余朝晚道:“走吧。”
余朝晚回过身没看他,径直往楼下去。马车已经停在店门口,她弯腰上了马车靠在门边上坐下。谢砚知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坐到她对面。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拿起书,似是觉察到她的目光,淡淡说了句:“这光线好。”
余朝晚撇了撇嘴,偏过头去,拉开车帷看外面。
马车走了一截,余朝晚忽然开口:“大哥哥。”
谢砚知抬头。
“楼三公子这个人,你了解吗?”
谢砚知看着她,她眼神里带着期许。她想知道楼翊的事,刚刚见过一面后,她就开始对他感兴趣了。他的手指攥紧了书页。
“不了解。”他语气淡淡的。
“好吧。”余朝晚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又转过头看着马车外,心里盘算着,回去让天冬再去仔细打听打听。
谢砚知低下头,手中的书页已经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回到谢府,余朝晚径直下了马车,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她背着手,步子轻快。
谢砚知站在府门口,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走远,直到看不见,才抬脚往温水居走去。踏进温水居,他停下脚步,“鬼炽。”
鬼炽从暗处现身。
“从今日起,她做的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