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点点头,“既然你心中已有成算,就按你的来吧。”说着她抬手揉了揉额角,“我有些累了,就不留你了。”
谢砚知起身告辞。
阮氏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谢砚知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个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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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朝晚知道自己要嫁人的消息已经是三天后。
天冬从门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这些天余朝晚天天闷在屋里,又恢复了前段时间那种状态,天冬知道她心里有事,可余朝晚不说,她也不敢问。不过今日不一样,她家姑娘知道这个消息肯定高兴。
“姑娘!姑娘!天大的好事!”天冬冲到软榻前,声音因兴奋微微发颤。
余朝晚被她吓了一跳,回过头茫然地看她。
“姑娘,奴婢刚刚听说,楼家要跟咱们结亲了!把您许给楼家三公子,婚期定在十月十八!”
余朝晚看着她,楞在那里。
天冬只当她是高兴傻了,“姑娘,奴婢打听过了,楼家是武勋世家,那是跟着太祖皇帝打过天下的。楼三公子虽然是庶出,可听说是个极有本事的。西北那边说是要打仗了,他定然会跟着去,到时候说不定能挣个军功回来,到时候姑娘您说不定还能封个诰命……”
说着说着,她突然发现余朝晚的脸色有些不对,刚开始她还以为是高兴傻了,可这会儿她反应过来,那绝不是高兴,反而像是什么东西熄灭了。
“姑娘?”天冬凑近她,声音也低了下去,“您不高兴吗?”
余朝晚看向她,眼神里一点光都没有,黑洞洞的。
她应该高兴吗?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有人决定了她的人生,要把她嫁给一个她不认识的人。那个所谓的楼三公子,她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他性格怎么样,更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要嫁给他。
天冬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她不明白姑娘为什么不高兴。楼家多好的人家啊,那楼三公子还是个有能力的,姑娘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嫁过去已经算是高攀了,明明是好事,姑娘为什么不高兴呢?
“姑娘,您是不是担心楼家不好?”天冬觉得她可能是担心楼家人不好相处,又将打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楼家太太早两年没了,楼家有四个儿子和两位姑娘。大公子跟二公子是太太亲生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