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籍呢?”余朝晚又问。
“户籍就更麻烦了。那是从出生就定了的,哪家生了孩子要去衙门报备,上了户籍才算正经人。要是没有户籍,那可就是流民。”
余朝晚的心沉了下去,这里的设定怎么这么真,没有路引连城门都出不去,更不用说跑路了。“天冬,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没有户籍,她想办一个,能办吗?”
天冬看余朝晚的眼神越发奇怪,“姑娘,您在说什么呀,没有户籍的人都是来历不明的,其他地方或许还好,但咱们这儿可是天子脚下,谁会给他办?”
余朝晚沉默了。
天冬越想越奇怪,她看向余朝晚,“姑娘,您不会是想……”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余朝晚一口否认,然后摆摆手,“你早些睡。”说着人已经躺到软榻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
天冬看了看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怎么会有人放着好好的谢府小姐不当呢。她收拾好东西,给余朝晚留了盏小灯,便出去了。
余朝晚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路引要去衙门办,还要有保人。她一个深闺女子,谢府大门都出不去,上哪去弄路引,更不用说户籍了。她之前只将这场穿书当游戏,可她渐渐发现,这里比她想的真实一万倍,规矩也比她知道的严一万倍。
她翻了个身,盯着屋顶。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可还有什么办法能弄到路引和户籍呢?她将她认识的人全部过了一遍,发现能办到这件事的人只有两个,谢砚知和青竹。她突然觉得牙有些疼。
或许,她可以试着偷偷溜出去看看?话本子里不都有黑市这种地方嘛,她可以试着找找看?
说干就干,第二日余朝晚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带着天冬开始逛园子。
她花了整整三日时间,将整个谢家能去的地方都溜达了一遍,结果发现只有温水居旁边的小门没有人守着,可那门却上了锁。
余朝晚站在那扇锁着的小门前,眼神像是要把那把锁看穿,最后她还是只能叹口气,“天冬,走吧。”
天冬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犯嘀咕,“姑娘,您这几日把园子都逛遍了,是要找什么?”
余朝晚垂着脑袋,一边走一边踢路上的小石子,“闲的,随便逛逛。”
“四妹妹?”
余朝晚抬头,不远处站着一身穿天青色襕衫的年轻男子,二十左右,生得丰神俊朗,面如玉冠,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她愣住,这人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