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知冷笑一声,语气更冷:“四妹妹,那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对她?”
他的目光冷嗖嗖的,让人心里发毛。余朝晚想挪开目光,可她不能,她将拳头又握得更紧了些,手心传来尖锐的刺痛,“反正不能这样,她可是你的……”
说到一半,她又顿住了,泠鸢和他是兄妹的事,她不能说。虽然她潜意识里觉得谢砚知已经知道了,可若是不知道呢?乱/伦可是死罪,若他原本不知道,她却说了出来,不是害了泠鸢吗?
“她是我的什么?”谢砚知逼近她,脸上浮现出笑意。那笑容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那笑里满是玩味、审视和压迫。
余朝晚被逼得后退一步,“她……”余下的话被死死卡在喉咙里。
谢砚知又往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丝所有似无的松木香。他微微躬身,影子罩下来,将月光挡得严严实实,“四妹妹,你知道什么?”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明明是温热的,她全身却止不住颤抖。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浓烈的危险。
余朝晚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可她的声音却还是发抖,“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砚知忽然笑了,“不知道?那你跑来质问我?”
余朝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脑子有些锈了,怎么都转不动。可脑子里那个声音更响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我知道你这样做不对!”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极了,在夜色中像两撮火苗,“泠鸢是人,你不能这样对她!她也会痛,会伤心,会难过,会害怕!她曾经真心待你,哪怕你不能真心待她,你也不能这样做!”
“真心?”谢砚知只觉得好笑,“你管这叫真心?”
余朝晚愣住,她想反驳,可她知道泠鸢那些讨好不全是真心,可那又怎样,从小到大被当成货物的人,谁去教她真心?但她为他做衣裳,绣腰带,这些都是真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她为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真心实意!”她声音发抖:“况且她没得选!她从出生起就开始受苦,她的人生本不应该这样!这些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将一切归咎于她?为什么?!”
说着,她的眼泪不自觉往下掉,她抬手抹了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谢砚知,错的不是她!你不能伤害她!”
谢砚知微微蹙了下眉,他这才明白余朝晚这么激动的原因,她以为自己会对泠鸢不利。她明明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