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晚看着谢玉瑾,这位大小姐是来找事儿的。
谢玉瑾打量了一圈屋里的陈设,冷冷哼了一声。那日家宴,谢砚知抬了泠鸢做侍妾,谢玉瑾本是高看她一眼的。结果后来听说,自打泠鸢搬来云栖小筑,谢砚知也就来过一次。一个不受宠的侍妾,她自然不放在眼里。可余朝晚不同,她到底是谢家的女儿,天天往一个侍妾院里跑像个什么话。她作为余朝晚的嫡姐,自然有义务好好教导她。
她端起小翠奉的茶抿了一口,眉头微蹙,便放下了,“四妹妹倒是清闲。天天往这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院子的主人呢。”
余朝晚垂头看着茶盏,没接话。
谢玉瑾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加不快,“四妹妹,我劝你一句,有的人看着是个角儿,其实什么都不是,你跟她走得近,脏的是自己的名声。你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就你这样,哪家世家敢要你?”
余朝晚眨眨眼,只当没有听懂,“三姐姐说得谁?”
谢玉瑾被她噎住,脸色都沉了,“你少给我装傻。”
余朝晚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已经尽量躲着了,还是躲不掉。
一旁的泠鸢垂着眸,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仿佛谢玉瑾说的不是她。谢芳芷坐在那,手里绞着帕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再看看坐在主位的谢玉瑾,端着嫡姐的架子,正等着她服软认错。
这不妥妥的宅斗场面嘛,恶毒嫡女,怯懦庶女,隐忍侍妾,还有一个装傻充楞的她。可惜,她不是来宅斗的。
谢玉瑾见她不说话,以为被自己说中了痛处,态度更加盛气凌人:“四妹妹,你从青州回来,不懂京城规矩,我这个做姐姐的得提醒你。咱们谢家是书香门第,最重脸面,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跟个侍妾厮混,传出去成何体统?”
余朝晚点点头,“三姐姐说得对。”
谢玉瑾愣了下。
余朝晚又继续说道:“我以后注意。”
谢芳芷偷偷抬头看了眼余朝晚,目光里带着些惊讶。
泠鸢依旧垂着头,手里的针却顿了下。
谢玉瑾的长篇大论被余朝晚两句话堵住,想发作又没有由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知道就好。”她站起身,又补充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带着谢芳芷走了。
待到人走远,余朝晚给泠鸢添了茶,安慰她:“她这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泠鸢抬头,看她的神色有些奇怪。虽然谢玉瑾含沙射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