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晚眨巴眨巴眼睛,“知道啊,大哥哥你的人。”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意味不明,“府中这些人,四妹妹为何独独与泠鸢亲近?”
余朝晚被问住了,总不能说因为她是女主吧?憋了半天,憋了一句,“她人挺好的。”
这么蹩脚的理由,亏她能想出来。谢砚知现在越发想知道,她究竟是真不知道泠鸢的身份还是装作不知。
余朝晚也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太敷衍站不住脚,赶紧补充:“她刚来谢家没什么朋友,我也刚来,也没有什么朋友。我们凑一块儿,还能说说话,不至于太无聊。”
昨日鬼炽来报,说她才让天冬去买了两摞话本子回来,想到这,谢砚知嘴角又勾了下,“你无聊吗?”
余朝晚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老实点点头,这里没有手机电脑能不无聊吗。
谢砚知不说话,只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桃花眼深不见底,让她有些心虚。她正试图再找个理由,他却忽然开口:“七夕那日。酉时,我在府门口等你们。”
余朝晚愣了下,随即狂喜,一双眼睛也亮了:“真的?”
谢砚知看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再说,我会骗你?
余朝晚满脸兴奋,“谢谢大哥哥!大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说完,她起身,转身就往外跑。到了门口,又突然停下,回身冲他挥挥手:“大哥哥再见!”
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也远去,谢砚知收回目光。好人?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用这个词夸他。
“鬼炽。”
鬼炽自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主子。”
“七夕时,多派些人,盯住她。”他脸上的笑容敛去。
“是!”
余朝晚立刻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泠鸢,泠鸢只略微露出些喜色,很快便又恢复了得体的笑。余朝晚以为她只是比较含蓄,并没有多想。
接下来几日,余朝晚是不是去云栖小筑刷个脸,她不会女红,只能在一旁陪着泠鸢说话,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她说,泠鸢听。短短几天,她已经换了上百个话题,泠鸢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偶尔点头或者夸赞两句算是回应。余朝晚不傻,她能感觉到泠鸢的敷衍,可谁让泠鸢是女主,是她回家的希望呢。
七夕这日,申时初,余朝晚就带着天冬去了云栖小筑。她进门时,泠鸢正在梳妆。
泠鸢今日穿了件淡粉色缠枝莲暗纹立领长衫,上面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