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炽闻言浑身一震。他本以为谢砚知会训斥他,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假设。
“好好盯着。”
“是。”鬼炽应声。
谢砚知摆了摆手,鬼炽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中。
“谢娇娇。”他摩挲着白日碰过她的手指,“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天刚亮,余朝晚顶着两个熊猫眼从床上爬起来,脸上没有半分疲惫,反而一脸兴奋。昨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想自己穿书这件事。
之前她以为是普通的穿越,每日只想混吃等死,如今知道是穿书,意味着她或许能回去,一下子就有了目标和动力。
思来想去,女主有主角光环傍身,跟着她准没错。男主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肯定不是善茬,还得离远点。至于恶毒女配,那更要有多远离多远,免得被溅一身血。
可谢娇娇又是怎么死的呢?
余朝晚搓了搓自己的脸,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如今女主刚刚升职,正适合去刷一波好感,培养培养感情。
她掀开被子下床,“天冬!”
天冬掀开帘子,看见余朝晚一脸喜色,“姑娘,您这是……有什么好事?”
余朝晚不答,笑眯眯地看着她,“帮我梳头,我要出门!”
天冬有些意外,“出门?去哪儿?”
“当然去看泠鸢了。”余朝晚忙着翻自己的妆奁,“她不是升了侍妾吗?咱们去贺一贺。”
天冬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姑娘……您没事吧?”
余朝晚拿出一根银簪子看了看,不满意又放了回去。“怎么了?”
天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将声音压低,“姑娘,大爷跟大奶奶新婚才七日,大爷就抬了丫鬟做侍妾,还是大奶奶的陪嫁丫鬟,这不是把大奶奶的脸扔在地上踩吗?您这个时候去见泠鸢姑娘,这不是给大奶奶找不痛快吗?”
余朝晚却毫不在意,“我跟她又没交情,她不痛快就不痛快呗。”
天冬张了张嘴,这话好像也没错。
“再说了,泠鸢的事是大哥做的主,这说明什么?”余朝晚朝天冬挤了挤眼,“说明泠鸢才是大哥心尖尖上的人。你不是让我多跟大哥亲近吗,跟泠鸢亲近不也一样?她多吹吹枕旁风,不比什么都好使?”
似乎……是这个理,可又觉得哪不太对。
“好了,别磨蹭了,快梳头。”余朝晚终于满意地从妆奁里翻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