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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眼余朝晚,这才收回目光,抬起手揉了揉额角,“今日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是传出去半个字,别怪我请家法伺候。”
众人纷纷起身告退,谢朝晚落在最后,走到帘子旁,她又回头看了眼屋内,谢砚知依旧垂眸坐在原位,不知再想什么。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忽然抬眸,四目相对。
余朝晚心头一跳,忙移开目光,掀了帘子快步出去。到了院子里,晚风一吹,她才觉得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些。
天冬看到她出来,忙迎了上来,“姑娘,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屋子里闷。”余朝晚随口敷衍了一句。
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算了,不管了,这不重要。
余朝晚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觉得今晚这月色是穿来这七日里最美的。
小说后面的剧情不知道怎么发展,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泠鸢是女主,谢砚知的男主,至于吴嘉仪嘛,自然就是恶毒女配了。
她脚步微顿。
等等,男女主恶毒女配都有了,那她呢?炮灰?路人?总不能也是恶毒女配吧?!
她突然又觉得今晚这月色不美了。
*
谢砚知从阮氏院子中出来并未回观澜院,而是去了温水居,院子在园子的北面,有后门直通府外,屋后有一处天然温泉。谢砚知喜欢此处的僻静和便利,便将自己的书房设在了此处。这院子平日里除了他身边几个小厮从不让旁人进。
推开门,屋里没有点灯,他却步履从容,走到紫檀书案后坐下。月光透过窗户的轻纱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白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孔,笼上了些光影,那双桃花眼半阖着,窗棂的阴影搭在他的眉宇间,脸上再无半分温和。
“鬼炽。”他的声音低沉,落在空旷的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显现,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张狰狞的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沉寂的眸子,他单膝跪地,垂首,“主子。”
谢砚知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鬼炽身上,让他头皮发麻,半晌,谢砚知才开口,“你确定当时人死了?”
鬼炽知道主子回来必会问起此事,心里已有准备,“属于亲手拧断了她的脖子,沉塘前还探了她的脉搏,绝无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