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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活灵活现。她当时用的染料也不错,几年过去了,都没脱色。
“这盒子真精美,里面沉甸甸的是什么?”文三思眨了眨他那一双迷人的桃花眼。
纪沅说:“有几十根银针,还有一些飞刀的刀片,可以用来防身。”
“你打开的时候要小心一些,不要伤到自己。这个东西,也没什么稀奇的,它可能不一定适合你,你回去后,如果不喜欢,丢掉也可以。”
文三思倒是并不排斥这些稀奇的东西,半点推诿都不曾有,跟纪沅研究了一会儿该如何使用它后,半点都不客气地把它收下了,然后半点都不吝啬他的夸赞:
“你喜欢这些,还能做出来,真的是很厉害。”
“我对这些也很有兴趣,可惜身边不曾有这样有意思的人。李叔母同我说你的时候说你是纪家的人,你的父亲是如今正在守边的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纪炀,我当时就觉得虎父无犬女,你也一定很好。还担心你见了我会觉得失望,会嫌弃我话多。”
文三思温和地说,两句话让纪沅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开阔了起来。
“不会。”
“我以前不喜欢一个劲儿讲话的郎君,但我很喜欢听你讲话。”纪沅说。
文三思笑了:“我这样的人,也有不好的地方,无论做朋友,还是做别的,都希望能跟最重要的人形影不离。但不少人并不喜欢。”
这话一出。
纪沅更觉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一下子遇见了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