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是被殃及到了。
卫玹说:“崔公子,听闻令慈在京中给人做媒做得十分得心应手,我出钱,明日就可以在京中替我寻觅佳人。”
他冷淡地对崔九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崔九:“!”
“咳咳,我娘去西山卖茶了,这个把月不会回来。”
“那如果我出五十两银子呢?”卫玹放出迷人的诱惑,说这话时,目光继续落在纪沅身上。
好冰冷的语气,好温暖的价钱。
缺钱的崔九打心眼里心动了一瞬,可想到纪沅虽然送了和离书给卫玹,但按照她对这个人喜欢的程度,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没有那么好扭过弯来,自己这么叛变,她会难过,于是犹豫了一瞬,又咳了几声。
“这,那还是不太合适。”他忍痛拒绝了卫大财主。
纪沅此刻很气。
她是想要跟这个狗东西好聚好散的。
她在签和离书的时候就想好了,再不济,他们两个人也可以是朋友,没有必要分开了就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没必要。但现在他明摆着在挑衅她。
从他的眼神,到他说的话,再到他的语气,没有一处不透着挑衅。
所以,气血上涌的纪沅一时有些失控,咬牙道:“我也出五十两,请伯母帮我也物色物色,我要长相俊俏,脾气好,身材好,最好是能让我予取予求的公子。至于钱财家资我不在意,并且那五十两全走卫大人账上出。”
卫玹毫不客气地嗤她:“凭什么?”
纪沅恨恨磨牙:“抛去我们两个人那些旧怨不谈,我前阵子难道没有救你一回!?既然咱俩没有感情了,你给我点补偿不应该么?你能给自己出五十两,那给我也顺手出五十两都不行么?”
“还是你的一条命不值五十两?”
纪沅想到自己前阵子还巴巴地在刺客来的时候推给他,挡了一箭,就觉得窝火。虽然再有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但在这种情况下回忆起来这样的事情,就显得她十分像一个小丑。
卫玹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沉沉地看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纪沅觉得再跟他一起待上个几年,迟早得折寿,见他不说话,也懒得理他,偃旗息鼓,拂去了地上的尘土,坐在了离他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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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宿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