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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营帐进去,就瞧见沈英的额头红了一片,红红肿肿的,手上还有擦伤,明显是摔了的样子。
崔九郎眼睛登时就瞪大了。
抿抿唇看向纪沅,却见刚刚还云淡风轻的纪沅此刻神色上还是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原来这样的事情,无论经历多少次,终究是不会习惯的,终究是还会紧张的。
“崔九,这是不是你干的?”
“沈令史原本好好的,如今额头红了一片,她倒是自己没说什么,但守营的人说你们在不远处争执。她说是自己摔的,但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摔成这样?”
李德全也不想处理这些事情,奈何沈英的父亲沈义如今官拜户部尚书,也是朝廷里他惹不起的人。
沈家官做的很大,这些年在朝堂上的势力也盘根错节,又是在他军器营里出的事,他不得不多嘴问一句。但他问也不好问纪沅,毕竟此刻另一位他惹不起的太岁就在他身边坐着,正以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看着他,他也决计不能对纪沅有任何态度上的不恭,只好把矛头指向崔九郎。
崔九郎这下算是感受到纪沅的百口莫辩了,他无奈地看一眼纪沅,又看一眼沈英:“是我干的么?”
沈英宽宏大量道:“都是小事,回家后我也会说是我自己摔成这样,李提督莫要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