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丰俭由人,可府城不光是住的地方,卖吃食的也是都跟着涨价的,这段时间到考试的开销少不了,过后回县里,还是要在城里找商队的,也是一笔开支。
魏旭大概算了算,等到回去的时候,身上估计也剩不了多少钱。
“对了,我听说京城来的几位考官已经下榻州府,知府老爷对这些人可是热情不已,让人在天香楼定了好几桌酒菜,送到了府衙后头。”
“京城来的监考大人跟地方官不一样,都是礼部的官员,其中一位官职比知府老爷还高,剩下几位也是跟他平级,这些人过后还得阅卷。”
“就是不知道这次考试题难不难?”
“简单不了一点,我们巷子后面的那个老秀才,头发都白了,就这今年还要考呢。”
“也是瞎折腾,他能考的就怪了。”
“可不咋地,孙子都有了,就这都不死心,他要是有那个命,早考上了,在家啥也不干,爹娘都被他送走了好多年,亏得他家有些家底,爹娘走前给他在城外留了三十亩地,城内还有个小宅院,要不就他这样的,给儿子娶媳妇都难,也不会有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