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魏旭的一位同窗来家里做客。
今日,他又应邀去了别家。
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天早黑了,身上还带着些许酒气。
玉莹给他泡了茶后,让他早早喝了睡觉。
魏旭也没喝的醉死过去,他喝醉之后,一般也不闹,就是脸红的不成,还算听话。
安顿好他,玉莹没多想,过后去书房里点了蜡烛,把自己眼下抄的这套书的最后一页抄完。
装订好一本崭新的书后,玉莹脸上带笑,心情也不错。
这一年开销不算少,眼下一年杂七杂八的加起来怎么也得个十多两银子,吃喝没多少,大部分家里都能送,大头是父子四个人的束脩和孝敬,还有今年刘夫子过生辰,魏旭给他送的礼物,今年送的是产自徽州的墨块,刘夫子照旧收了。
眼看着一年又要过去,明年秋,魏旭收拾收拾就要去府城考试,乡试俗称秋闱,一个府城下十多个县城的秀才公都有资格参加这场考试。
最后能榜上有名的只有百来号人,可谓是千里挑一,三年一次的秋闱不同于一年一次的院试,落榜的大有人在,毫不夸张的说,有人考了一辈子都未必能考上。
魏家今年卖粮收入依旧不少,魏老头私下也是把钱攒着呢。
眼看着明年魏旭就要去府城赶考,路费生活费也不能少,私下他也跟人打听。
翌日清晨,玉莹吃饭吃到一半,魏旭看了妻子一眼,嘴唇动了动:“娘子,今年眼看着也没几个月,年后在来,到明年秋闱前,也就剩下半年不到的时间。”
“夫君不用太有压力,尽人事,听天命。”
玉莹嘴唇动了动。
魏旭即将到而立之年,忧心前途也是正常的,可有些事情,你提前发愁也没用。
她算是淡然,知道魏旭迟早能考中,可他本人不一样。
她能做的就是宽慰他几句。
“夫君你只管努力,老天有眼,必然不会亏了你的。”
魏旭点了点头,在他看来,有些事情,玉莹也是懵懵懂懂。
县学里,他们这一批学子,眼下闲来无事坐在一起,讨论的大多都是明年秋闱的事情。
秋闱若考不过,春闱就更没他们什么事情。
可秋闱若能过,过后可是要进京赶考,当然进京赶考的话,当地衙门都会组织,这个花费不大。
主要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