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魏老二又从镇子上买回来一大缸酒,刚下牛车,村口立马有人主动上前帮着抬。
“多谢。”
“客气什么,我们还等着喝秀才公的酒呢。”
魏旭高中,村里人是最开心的,魏家本家人更是实实在在得了好处。
魏老头已经把挂地的事情定下,除了给玉莹娘家五亩地外,还有魏旭亲爹娘家的两亩地,剩下的四十多亩地除去自家的,给亲戚亲近的族人陆陆续续挂出了大半,最后能完全赚钱收好处的就剩下一共不到十亩地。
有些人情往来是少不了的,魏旭也没有因此太过计较。
玉莹就更不用说了,老两口在,有些事情她们做晚辈的只能协商。
她要的也已经得到。
朱氏跟魏旭亲爹是很不满的,可他们也没有办法。
一来,朱氏办了蠢事,他们没有进一步商量的余地,闹大了,也不占理。
二来,魏旭自幼是魏老头跟郭氏养大的,上的是魏家族谱,平日里对他们也算是敬重,许多村里人看在眼里。
等到办酒席这天,天色微亮,玉莹起床跟魏旭过去,孩子们睡得懵懵的,也都被抱了过去,没一会黄氏跟徐氏就过来了。
看到黄氏跟徐氏带来的东西,郭氏笑眯眯的迎接了她们。
“来帮忙就已经很好,还带这么多鸡做什么?真是破费了。”
一只鸡也不便宜,黄氏带了好几只鸡,还都是活的。
这次办酒席,家里的鸡都是要杀得,得了挂地好处的自家人,多少也送了些东西来,可最多也就一只鸡,有的只买了一斤肉来,有的人带的东西不多,可愿意出力,席面都是自家人张罗。
魏旭有个堂婶,她爹早年就是乡厨,今日也少不了她,算是总厨,负责指挥安排,大菜都是她来做。
等到天亮,厨房里已经来了不少帮忙的妇人。
玉莹知道自己走不开,嘱咐阿月看好几个孩子。
阿月也没含糊,带孩子总比在厨房干个不停地好,一应东西是早都准备好的,厨房里,妇人们忙的热火朝天,切菜杀鸡切肉。
席是中午开,这之前,客人们陆续到了,魏旭跟魏老头要接客,魏老二也没闲着。
家里桌椅不够,祠堂里的桌椅都被魏旭借过来,预备了近三十桌。
朱氏跟魏旭亲爹来的不早不晚,今日人多,招呼过后,二人被安排在上席的桌子入座,外人看来,几人都是和和气气的。
以前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