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旭抬眸看向他,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城外有个道士,很会看八字,他眼下在城外最大的道观内居住着,我听说不少人私下都去找他看前途去了。”
魏旭听到这话,心里想的是一回事,面上表现的是另外一回事。
“这样啊?我想想。”
“魏兄,有些皇亲国戚私下都找人查问呢,这东西,会看的人还是看的很准的。”
魏旭没那么相信这些,当然也不可能完全不信。
“我知道了。”
这天下值,魏旭走在回官舍的路上,心情还好,仔细一想,好像也没必要去。
有些人看似是算命的,实际上是帮着背后的收钱的,给一些没有门路但有钱的人,一个小小的机会。
可他没钱,魏旭也不傻,给人几十两银子,人还以为他埋汰人呢。
上千的银两,说实话,他也拿不出来,再者不是靠自己,走的是这种歪门的,风险也是很大的,日后没事还好,若有事,整不好都得被下大牢。
他本身就没有家世,还是不要涉险,真出事了,也没人能帮他,指不定还得连累家里人呢。
回到官舍后,魏旭换了身衣袍,坐在一旁喝茶。
入冬后,天气是越发冷。
他也没买炭,这些户部也不供应,要买自己拿着俸禄银子去买。
纵观历朝历代的官员,他们眼下拿的俸禄银子不算少。
如果朝廷给给大米炭火这些,相对应的,官员到手的俸禄银子就要少一些。
他觉得,还是给钱实在。
他一个人住,冷了多穿几件衣裳,眼下一天有多半的时间都在翰林院内,翰林院内可不冷,底下烧着地龙,课室内也放着两盆炭火,上课的时候暖烘烘的。
深夜,魏旭躺在床上,又梦到了家里人。
睡醒后,他坐在床上整个人有些怅然,他真的很期盼,早日跟家里人团聚的那一日。
魏旭过后起床洗漱,今日又是新的一天。
今年这个新年,一家人依旧是分开的,还没过年的时候,魏老头就得知,年前根本到不了的。
玉莹一行人是在路上过年的,过年算是一年中最大的节日,商队的管事在年三十的晚上订了一只烤全羊。
他们眼下路程已经过了大半,不出意外的话,来年开春后就能平安到达京城。
烤全羊也有他们家里人一份,分给他们的肉不多,玉莹对此也没兴趣。
孩子们倒是吃的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