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搬走了?”
“是啊,家里人快来了,我在外城租了房,想着先搬过去收拾。”
“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就这点东西。”
“那好。”
“我先走了,咱们改日在聊。”
“好。”
目送这位同窗离去,想到家里人,魏旭不免有些想念他们。
半个时辰后,天彻底黑了,紧接着又下了一场大雪。
等魏旭次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寒风刺骨,他穿着厚实,倒也不是很冷。
年后出门赶考的时候,玉莹可是给他收拾了不少衣裳。
他在京城已经快要度过一个完整的四季,来的这些日子里,私下穿的都是以前的衣裳。
魏旭觉得自己都住在官舍,经济条件许多人都是能猜测出来的,也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不如把银钱存着,等日后孩子们过来,读书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近来,宫里也办了好几场宴会。
说实话,翰林院虽然距离皇宫不是很远,可他们这些人,那是进不了宫的,更见不到皇帝。
偶尔听人说起一嘴,对当今皇帝,大家也多是夸赞,都说他脾性很好。
京城官员也不少,可想要每日上朝听政议政,那也得正五品及其以上才有那个资格。
大部分官员说起来跟一般的小吏没啥不同,按时上值,做好自己手里的事情就成,皇帝也不是那么好见的。
翰林院某冲程度上来说,算是那种清水衙门,不比户部吏部这些油水重的,活不多,也不累,不到一定品级,日常就是编书修书,工作是很繁琐无聊的。
年前放假后,魏旭回了官舍。
跟府城和县里不同,京城很多人做生意都得做到大年三十头一天,甚至有的酒楼还有预定年夜饭的服务,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就是。
今年这个年,魏旭是独自一个人过得,自然也没那么好的心情。
他可以说是一切从简,官舍也不能做饭,提前买些方便吃的年货在家,不饿肚子就成。
村里,家里少了魏旭,这个新年总的来说,也没有那么热闹。
年后过不了多久,就得筹备肉包的周岁宴,魏老头手里有了钱,可还是决定在家办。
年初二的时候,阿月回来了一趟,魏老头让女婿在院子里坐着喝茶,借故把女儿叫到屋内,开始叮嘱之后的事情。
阿月可不是那傻姑娘,会